乳头,开始吮吸时,男人痛苦的挣扎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喊出话来:
“主子不要”
这轻微的不仔细听就会遗漏的话神奇般地在瞬间让少年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冷无寐愣愣地看着依然闭着眼,双颊染满绯红,浑身都是因为被粗暴对待而留下的红痕时,忽然就涌上一阵强烈的愧疚和疼惜。
最近实在是忍得狠了萧敬醒着他还能勉勉强强应付的自制力,在见到不着一缕、毫无设防地袒露在自己面前的身体后,瞬间便成了空中烟尘。
挫败的用手抚上额头,冷无寐长叹一口气,将巾帕扔进铜盆,撩开自己衣服下摆,刷拉一声撕下一条布条,绑上自己的双眼。
没了视觉的刺激,格外敏捷的触感同样时时刻刻煎熬着冷无寐的意志。好几次都差点狼性大发的人到最后根本是满头大汗地结束了擦身的工作。若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会以为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冷大庄主才是那个生病的人。
为对方系好衣带,拉好被子,冷无寐将冷毛巾敷于萧敬额头,然后,便这样静坐在男人床头,一坐便是一个多时辰。
“主主子?”
暗哑的嗓音含着几分不确定在耳边响起,冷无寐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一个身影在面前晃动,在视野清晰之前,那股熟悉的味道已让他的大脑自发地辨认出来者的身份。
“下来做什么?上床躺着。”
冷无寐从椅上站起,直接拉起男人的手,就把人往床上拖去。
“主、主子!”
高大的男人急忙挣脱,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清楚分明的惶恐,好似承受了不该承受的殊荣,无端地让年轻的庄主生出几丝不悦来。
这般“陪床”的待遇,若是他那些男宠,此刻绝不会是这样的反应。怎么着,都会欢欣几分,雀跃几分,颇有情趣地别的什么东西回报他的恩赐。而非
扫了眼萧敬无意识绷紧的身体,如临大敌的表情,冷无寐没好气地把人压回床铺,语调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意味:“躺好!”
声音冷冽,气势迫人。
一听到这样的语气,萧敬便知冷无寐有些生气了。不知自己惹怒对方的缘由,男人只得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身上不难受了?”
慢悠悠的吐字,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强调,辨不清是关怀的话语,还是颇有隐含意义的审问。
萧敬心中一跳,寻思着对方的问题,这才感觉出身上的不适。头重脚轻不说,除了最近已经熟悉的恶心感,胸口也闷得发慌。
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开了口:“好多了。”
听得他的回答,冷无寐冷厉的表情才缓和些。他拿起桌上的瓷碗,用勺子搅了搅,舀出一勺那刚刚送来,还是温热的糖水,送到男人口边。
意义不言而喻。
萧敬盯着面前的勺子,几乎没有时间犹豫,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灼人视线,顺从地张口咽下。
面前的男人微低着头,坚毅的脸部线条在烛光下十分柔和,长长的睫毛掩遮了他的双眸,同时也藏起了原本停驻在眉梢眼角的肃杀与冷酷。
每当勺子来到他的嘴前,他便会张开双唇,让银勺长驱直入地进入到口腔内部。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已这样演练了成千上万次。
看着自己黑衣侍卫如此臣服的姿态,冷无寐喂着喂着,内心便滋生出一种满足感。他突然觉得,就算真的把眼前的男人以妾的身份娶进门,他也不会嫌弃对方的寡言无趣。毕竟男人三妻四妾,要是个个都是会来事的性子,那他还不得腻死。
如此考虑,这次事毕,就向父皇请旨纳他入门这个决定还是很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