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会和无醉出庄几日。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顾着自己身子,别乱跑乱折腾。”
瓷碗见底,冷无寐把勺子放入,合在一起放到了桌上。
“主子您要外出?”
突然之间听到这么一个消息,萧敬十分愕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前半句话吸走了,哪还有余暇去辨别这句话里真正的重音其实是在后半句。
“无醉在庄里憋得久了,我带他去西山透透气,顺便猎几只白狐。”
“主子,请让属下随行!”
事关冷无寐外出安全问题,萧敬立刻严肃起来,他敛眉垂首,跪倒在床铺之上,语音沉沉,坚定有力。
“就你这样?呵。”
冷无寐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出声来。
低着头的男人心中一颤,忽然之间胸口疼痛起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痛恨自己生病这个事实。
强忍胸口苦涩,萧敬再次开口争取:“为了主子的安全,属下万死不辞。”
“行了行了。”
冷无寐不耐地拒绝,“我已经吩咐萧烈他们几个随行。你不要再罗嗦了,去,躺好睡觉。”
“是。”
见对方心意已决,萧敬低声答道。同时暗暗在心中发誓,无论用什么手段,在冷无寐回来之前,他都要把这缠人的病症全部医好。
只有如此
他才能寸步不离地追随冷无寐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