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的敏感点,疼痛和酥麻融合到一起,摧残着他所剩不多的自制力。而少年的几掌,无疑于火上浇油,当即腰部一颤,屁股不由自主的迎向少年阴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啊嗯嗯”
“真是淫荡”
冷无寐忽然勾起嘴角,之前一直玩弄乳头的手指握上男人双腿间已经抬头的分身,轻易地又将萧敬推进欲望之海,连带着后面的洞口猛烈地缩紧,噗兹一声,挤出小穴内粘腻的精液。
“让你的兄弟也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如何?”
少年在他耳边吐气,狭长的凤眸中全是欲色。
“不”
萧敬猛然睁开双眼,艰难地开口,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滑下,声音残破嘶哑,宛如濒死的猎物,明明已经遭受了它所以为最绝望的事情,却突然发现前方还有更加无望深远的恐惧。
“哦,不要?”
冷无寐的手时快时慢、极富挑逗地爱抚着男人的性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按压着顶端敏感的小孔,萧敬腰部颤抖,湿濡的液体从少年的指缝间渗出,汇入雨中。
“不”
被禁锢在石壁之中的萧敬迷茫着双眼,臀瓣完全分开,下半身架在少年胯部之上,遭受另一根粗大火热肉棒的野蛮侵袭,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意识的张开嘴唇,从喉咙间发出暧昧痛苦的呻吟。
如果说刚一开始,那已经熟悉少年进入的身体还尚有一丝快感,那么在少年泄了一次依然未有放过他的意思时,腹部的疼痛便渐渐扩大,直到此刻仿佛有人拿着刀子在他肠胃之中绞来绞去。
“好吧既然你开口”
冷无寐扯下外衣,覆住怀里衣衫凌乱,下半身完全赤裸的男人,扭头轻瞥了一眼与他们相隔不过一尺的另外一人。
武曲萧烈面如白纸,见到冷无寐看他,眼睛里滑过一丝强烈的恨意,嘴唇抖动,想要说什么,然而只出发沉闷的毫无意义的低吼声。
留给萧烈一个暗含警告和满是得意的眼神,冷无寐很快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的攻克身下矫健强壮的身躯。
他亲吻着男人汗湿的脖颈和后背,坚定有力的在他的体内抽插,近乎迷恋地欣赏着萧敬沉浸在情欲之中,双眼朦胧的模样。注意到对方仍然咬着嘴唇,眉头紧皱,一副很是难受的表情,轻笑了声,恶劣地猛然加速,密集地顶撞向同一点,同时一手绕过后背,再次抚弄蹂躏他胸前挺起的小球,另一只手抚摸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尝试着挤进那被完全撑开的洞穴之内。
“啊啊”
萧敬垂下头去,浑身肌肉绷紧,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眼眶,和着嘴角鲜血,一起蜿蜒下他深刻硬朗的面庞。
冷无寐舒爽的眯起眼,下身节奏更快更急,察觉到萧敬被他干得反射性地躲闪,当即猛一用力,巨大的性器再次深深顶入,那紧热的感觉实在美妙,让人心安,早就昂然待发的肉棒再也克制不住,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洒到了男人体内。
“唔——!”
萧敬瞬间僵硬了身体,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关节突出的手指扒着石壁,部分指甲已经断裂,在坚硬的岩石上抠出几个手印。
冷无寐缓缓抽出分身,看着那上面粘着的红色液体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么一通乱搞已经弄伤了男人那里,然而一丝怜惜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另一股占了主导的欲望击退。
硕大的龟头退至穴口,停了停,又一次插了进去。
“主子。”
一个灰衣人从远处奔来,半跪在冷无寐脚边:“廉泉的消息传回来了。”
冷无寐瞬间冷了脸,原本因为释放而带来的些许轻松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他退出萧敬的身体,用丝绢擦干净自己下体,整好衣物,便离开石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