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朝下山的路走去,那个灰衣人跟在他的身侧,低声禀报着什么。
萧敬躺在地上,盖在他身上的白衣,早在大雨冲刷和之前那场性事之中,吸满了雨水,弄脏了。但是对于此刻的萧敬来说,有一件东西能够遮盖,他已经满足。
视野之中,一片模糊,不规则的阵痛夹着强烈的下坠感从小腹传来,后面那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莫名的,萧敬心中有些惶恐。
他撑着身子颤巍巍站起来,摸索着移到萧烈身边。
“你”
睁着双眼,却什么都不看到,萧敬开口说了一字,积攒起的力气就像被什么抽走了一般,身体瞬间沉重无比,接着,眼前彻底一黑,雨声远去,没了意识。
不大的屋中,各种药材的味道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之中。一张宽敞的桌案上,摆满了已经称量好的药物。一抹修长的身影在旁边的药柜子前忙碌,不断的抽出药匣,将里面的药材放到戥称之上,取得合适的重量后,再倒入桌案之上。
他的动作十分娴熟,短短一会,就将这次要用到的药抓完了。开门唤进外面的药童,季瑜涛吩咐他将药收起来。
“药煎好了吗?”
“嗯,放在药壶里,不会凉的,就等他醒过来喝第二次了。”小小男童刚满十岁,说话间却不见一丝稚气,他仰着头,望向面前的人,疑惑地问道:“不过瑜涛哥哥,为什么要给他喝固胎汤啊?”
“顾名思义,它的作用还需我复述一遍给你?”
季瑜涛语气平淡,说完这一句便出了门,留下身后的小药童揣着满脑子的疑惑自个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