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都全部吞下肚中。
“他说什么?”萧玉用袖子擦去额上的汗水,把针全部下完,他也终于可以分出余力来问。]
“他说不要管他”萧宏垂着眼,呐呐地说,停了一会,又试探地轻声问,“玉哥,阿敬的意思是他不想要那孩子吧?”
说到孩子两字时,一向心直口快的萧宏也不自然地顿了顿。
“胡闹!”萧玉皱起好看的眉头,一把扯碎男人身上脏污的长裤,铺了条新的毯子在他身下,“他身体根基本就不好,过去全凭硬撑。现在胎息不稳,这几日又过度疲劳,此时小产,弄不好会要了他的命!多大的人了,还任着性子胡来!”
“这样啊”萧宏站在一侧,不自然地回过头去,避开那入目的赤裸下身。
“萧睿怎么还没回来?”萧玉将薄被盖到萧敬腹部以下,蹙着眉头,想起另一人,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没有闩上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人大咧咧地走了进来,走了两步,那人忽然咦了一声,有些无奈地对着房内的三人道:“我说兄弟,大半夜的闯空门,我可是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啊。”
他一说话,便有一股浓浓的酒气散了过来,萧玉眉头皱得更深,萧宏沉下脸来:“到别人房间,连门也不敲一下,阁下是想要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我只是回我自己屋休息,也要敲门?”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其貌不扬,听到这话,颇觉好笑,刚想笑出声,又像被什么卡住了,只得讪讪地四处环视,片刻后,有些尴尬地低咳出声:“呃我走错房间了,还望这位小兄弟见谅。”
说罢,拱拱手就欲道别,背过身去走了半步,却又转了回来,一下子就窜到床前,毫不避讳地绕过萧玉两人,直看向床上的萧敬。
他视线在扎满银针的小腹上打了个转,即刻,就摸着下巴嘀咕了出来:“小伙子,容我多说一句啊,你这样救,顶大能撑一晚,明天孩子该保不住还是保不住的。”
意识模糊的萧敬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既不对一个男人怀孕感到任何惊奇,反而看起来,像是同样行医之人?
萧玉听他如此道,心下一转,不动声色地靠过来,恭敬道:“那前辈可有救治的法子?”
“嘿嘿。”中年人低声一笑,颇有些猥琐,他在自己身上左摸右摸,摸出个小瓶来,倒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我袁尚行医多年,看得最多的就是这怀孕的东文男人。什么状况没有见过。他这种三四个月大有滑胎征兆的,用元引丸固本培元,气血双补,外加我独门汤药,保他父子二人健健康康,到时候绝对生出个大胖小子来!”
萧宏本来对萧敬怀孕一事还处于没有任何真实感的阶段,现在又听到别人如此理所当然,心中的疑问一股脑的全蹦了出来,拉着袁尚就开始问东问西:“你是专看这些病的?你还见过其他怀孕的男人?”
“得,又一个少见多怪的。”袁尚很不屑一顾,“东文族男女皆可受孕,这常识你不知道?虽说现在保留纯正血统的少了,但又不代表没有。更别论一些混杂了他族人血脉,遗留在外的,有些还是可以的。床上躺着的这个不就是嘛。”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萧玉忽然躬身,对着袁尚恭恭敬敬地一礼,“晚辈学艺不精,自感惭愧,只求前辈出手相助,保他平安!”
萧宏也跟着行礼,沉声道:“求前辈救救他!”
“好说好说。你们先起身。”袁尚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懵,连忙拉起两人,“出门在外,谁没个头疼脑热。作为大夫,这人我一定救。”
“不过”他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看你们这样,也不是寻常人等。你们就如此相信一个不明来路的陌生人?不怕我谋财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