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在椅子上盘起腿来,拉过桌上备着的花生,一颗颗剥开,又抛进嘴里。
“从来没有人能跟老子说这两个字。”俊美的男人眯着双眼,压低声音,威慑道。
“那是您可从来没有仪态那种东西,倒是我啰嗦了哈哈。”袁尚挤眉弄眼,吃完最后一颗,跳下椅来,晃到床上,自顾自地就开始脱鞋解衣,“您自便。我睡啦免得您明日将我孤家寡人一个扔在这荒野之地。”
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依然不是很清楚,像披了一层薄纱一般。
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身体很暖,却是说不出的舒适安谧。
“阿敬你醒啦?!喝些水喝些水!”旁边候着的人喜悦万分,扶着他坐起,端来一杯水,往他嘴边送来。
咽下温热的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男人低声咳了咳,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有几分虚弱的开口:“萧宏”
“嗯?怎么啦?”萧宏放回空杯,给他在身后放好枕头。
“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
低沉的男声说得十分郑重,连带着另一人也不好嬉皮笑脸,只得垂下眼帘,因为想到什么而踟蹰了一下:“阿敬,孩子”
英俊的男人微微扯出个苦笑,苦涩而卑微,他动了动指头,犹豫着不知该问还是保持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萧玉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他醒来,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坐到床沿,摸了摸他的额头:“高热已经降下去了,没什么大问题了。萧宏,你去暂时休息下吧,待会我们就要出发了。”
“没关系,我不困!看见阿敬醒来比什么都能让我精神!”萧宏嘿嘿笑道。
“哼。”一声冷哼传来,三人扭头看去,只见萧睿从门口进来,将手上的东西重重往桌上一扔,在桌面坐了下来:“谁要吃?!”
“是徐记的甜点?呵,这里有个大馋虫呢!”萧玉瞥了眼身边的萧宏,萧宏笑嘻嘻地去拆点心。往常他们出去办事时会经过这座城镇,城中远近驰名的吃食都摸了个遍。
萧睿坐着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萧宏看。而被他看的人忙着填饱肚子,腮帮子鼓鼓的,只能拿眼睛去瞪对方。
萧敬靠在床头,意识一清醒,疲累感便涌了上来,他垂下眼帘,撑起身体,一只手掀开棉被。
“再休息会。”萧玉制止,又将他按回床上。
男人仰头看他,没有说话,双目却已说出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