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出口的痛呼也变了音调,紧绷的躯体向上弓起,蜜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吸附着黑色的虫子,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而变得黑里透红。一股奇特的味道混着腥气从棺材里涌出,像是腐烂的臭肉混了不知名的汗腥、香料,熏得人眼前一阵晕眩。
文擎本能地皱了皱眉,眼底好奇的光却更加浓郁。他贴近朝里看去,目光炯炯地盯着里面的人。
“喂我这些宝贝嘛,痛是会痛一点,却死不了的。肚子里那个小的,更是安全得紧呐!”竹剜饶有趣味地观察着棺材里的男人,见小蛇们终于松开了嘴,便又将它们捞出来,“文大人,你不觉得他的胸很美么?”
说着说着,苍白的手又揉掐了上去,半眯着眼,脸上出现陶醉的表情:“不像女人,也不是男人该有的要是再多点汁水,就更好了”
“让他再多点奶水,对你来说,不应该是轻而易举吗?”文擎的手也伸了进去,面色如常地一把抓上另一边空着的胸肌,他用两个手指挤压着褐色的小球,弄了半天,才挤出一点点湿热的液体。
“桀桀桀桀”竹剜听完这话就阴森地笑了,从一旁拿过另一个小瓶,打开,递给文擎,“一天灌上三次,加上外敷,到京里时,他这一辈子,可就只能这样了。那时候,如果没人喝他的奶水,他可就要憋到发疯”
“多好的容器,多好的材料可惜可惜,只能用这么一段日子。”
“容器?”
文擎若有所思,目光在虫堆里打转,看了半天,也没找出哪里能当“容器”。
瘦竹竿十分乐意向他人展示自己的成果,可惜这偌大玄营里,除了眼前这一个,再没有他人能理解他的爱好。他得意洋洋地用一只手,伸进虫堆里,抓着男人小腿,解开他腿上锁链,朝上一举,一条笔直的长腿就被抬了起来,上面还沾着一堆小虫子。
竹剜将他的腿朝胸膛压去,让男人的后臀挺翘起来,那道隐在双丘之间的股缝慢慢地露了出来,一个圆柱形的长长铜器深深地嵌在男人后穴之中,因为太长,还剩余了尾部的一截在外面。然而它的尾端,却是空的,一团阴影盘踞在里面,不时有鳞片在火光下反射出冷光。
“小青很喜欢,这几天都舍不得出来了呢桀桀桀”竹剜一笑,脸上的疤全都聚在一起,他的眼里燃烧着狂热和疯狂,专注地目光里满是赞叹。
仿佛听到了自己主人的声音,铜器中的蛇开始晃动身形,一阵嘶嘶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个三角形蛇头便从那里窜了出来,它足有三指粗细,翡翠色的蛇身上还有几道浅色的白斑,红色的蛇信嘶嘶作响,细长的灰色眼珠中是兽类的残虐。
文擎认得这条叫小青的毒蛇。是竹剜养的最长,最有灵性的一条。他也见过竹剜用它逼过不少人的刑,它的毒能让人生不如死,却偏偏就是死不了。
而现在,它居然盘踞在一个男人身体中最柔软最脆弱的一处,不难想象,会给它此刻的宿主带来何种滋味。
一直暗自忍耐的男人到了此刻也受不住了,嘶哑的呻吟从他口中一句一句的传出,他强壮的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手脚上的链子哐啷作响,撞击着棺材的木板。那双没有焦距的长眸渐渐染成鲜红,呼吸更加急促且粗重,胸膛猛烈的起伏着,汗水和之前的乳汁混在一起,滑到小腹之上。
“主子主子”
他狂乱地叫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反复重复这两个字,像是救赎灵魂的光芒,一遍一遍,用已然干涸变形的声音叫着,好似这样,就胜过任何万能的良药,好似这样,就可以将他从无尽深渊里拯救。
夜越发的深了,玄营里大部分人都去睡了,只留下部分在篝火前值守。和小帐篷呈对角方向的另一个帐篷里,严密地守卫着几个黑衣人。里面没有点灯,三人被五花大绑地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