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三 心中信念

被扔在角落里,三个人在帐篷里虎视眈眈地盯视着他们,不给他们丝毫的个人空间。

    这是他们被捉的第三天,一路上都在昏昏沉沉的黑甜乡里度过的三人,在这个夜晚,却格外的清醒。那远远地凄惨叫声,只要有点内力的人,就不会错过,更何况,是和那人朝夕相处的兄弟们。

    萧宏红着眼,泪水无声地沿着他的脸颊流淌,束着铁链的手腕脚腕已经破了皮,流出点点献血,可这丝毫都不能消弱他内心受到的煎熬。他的旁边,是深深拧着眉头的萧睿,青年俊秀的脸庞已布满脏污,唯有一双眸子,漆黑森亮,像最锋利的利器,化作实体,砍在帐篷内的其他三人身上。而萧玉则惨白着脸,深深地垂着头,哪还有往日里一丝一毫的冷静和平稳。

    那日那个人所说的话,不停地在他们三人的脑海里徘徊。没有生命危险,自然值得人欣慰,可有时候,活下来会比死去更为耻辱。

    夜枭的叫声穿透黑暗,回荡在天地之间,凄清幽冷。一声、一声、又一声,绵延不绝,好似永久也不会停歇。

    文擎披着惨白的月光走回自己与项狮的帐篷,里面那人抬头朝他看来,不发一言。

    文擎却已知他要问什么,微微一笑,自顾自地躺上自己的床铺,合衣而睡,闭上双目:“我今天看了很多表演。”

    “表演?”项狮莫名其妙。

    “嗯,表演。你还是不要看了,太肮脏。”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他的表情却依然很平和很悠然,细看,还有一点点的笑意。

    “而竹剜的老二,比那些东西更恶心。”床上的人又补上一句,脑海中回荡着片刻前的画面,却只觉下腹有一股邪火在慢腾腾地燃烧。

    项狮因他的话想到了什么,瞬间脸色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也不再过问,灭了灯,便也合衣入睡。

    第二天是个阴天,冷飕飕的寒风直往人身上刮,玄营走的是偏路,速度比前几日慢了些。因为他们不仅有三个俘虏需要关在马车里专人看守,还有一个拉着一口棺材的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板车附近,只有竹剜一人,其他玄营的人都远远地避开了他,因为但凡一个正常人,都忍受不了千百只毒虫一起爬行的声音,更何况练武之人耳力非凡,任何细微的声音在他们听来都要放大几倍。

    文擎刻意放慢了速度,朝竹剜走去。没有戴面具的人瞥了他一眼,两人视线刚好相接,只一瞬,他就瞬间明了过来。

    “文大人,这天气,傍晚是要下雪的吧?”

    “十有八九。”文擎话语淡淡,却刻意保持了和竹剜同样的前行速度。

    “天寒地冻的,又要露宿野外。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就是我家那些小可爱们有些受不了啊。”竹剜幽幽地感叹道。

    “咦?它们”文擎轻讶,扫了眼竹剜身后的那口棺材。

    “很意外吗?它们不小心咬人一口,就能轻易地取了人的性命。可其实它们也脆弱的很呐,太热太冷甚至你我随便一脚,就能把它们碾死。”

    满脸扭曲狰狞的伤疤,配上一身笼了全身的漆黑大氅,竹剜浑身散发着阴森冷冽的气息,他那淡漠无情的双眸只有在说到自己心爱的毒物时,才会有一点点的波动,其余时间,他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仿佛刚从坟墓里钻出,重归人间。

    “那是对普通的虫蛇而言,竹剜你养的,如果也这么好对付的话,你也不会有现今的地位。”

    “哦,文大人对我太过盛赞了。凭武力,小人比不过项大人;拼智谋,小人与文大人更是不可相提并论。只不过养了些宠物,除了解闷,有时候还能帮上王爷一点忙而已。”

    竹剜笑得有些谄媚,还刻意做出些卑微来。他是异类,可异类又不等同于死人,对于荣华富贵,名利权势,也还是有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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