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帐篷的用料在做工来看,身份绝然不低。
默默地思索计较,十分熟悉忍耐这个词语的男人让身体放得更开,同时,也在耐心的等待那稍纵即逝的转机
文擎拥抱着身下赤裸的躯体,用手掌抚摸摩擦着那异于常人鼓起的小腹,他听得到猎物沉迷舒服的低吟,感受得到他逐渐升高的体温,这种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一个刀口上舔血的暗卫带给他的征服感无言而喻。
更何况,这个男人的身体十分特别。他玩弄过东文族的男人,却没有尝过怀孕男人的滋味,这种好奇强烈且浓郁,刺激着玄营的二把手的嘴唇向男人下身转移,滑过腿根,摩擦过草丛中静伏的阳物。
私密之处的皮肤和男人的身体一样同样是吸取阳光的麦色,只是更浅,原本应该更为细嫩的地方也因为这些天的遭遇而布满细小的小孔和伤疤,文擎揉捏着男人的臀部,将对方的下身抬起,滑嫩得舌尖在臀缝处舔舐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在外面呼啸风声对比下,反而更为清晰。
萧敬低声呻吟,细密的汗水从额头上滑下,任人宰割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那是只有一人探索过、爱抚过的部位,心理上的羞耻远超于身体上的快感,让他只有蜷起脚趾,小幅度地摩擦着床褥来抵抗防御。他不能握拳、甚至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他心理明白此刻这种行为的必要性,可从胃部翻涌而上的恶心如此剧烈,使得他只有一次次的咽下口水作为缓解的手段。
此时此刻,他无比思念少年的碰触、想念少年凑在他耳边的轻笑,哪怕里面夹杂着不屑,哪怕他只是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可做出那一切,进入他身体的是他,是冷无寐,而不是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其他人!
沉闷的哼声由男人喉中溢出,冷峻硬朗的阳刚面孔上满是红晕,文擎抬起头来,在摇曳的灯光下痴迷地看着摊开在自己身下的躯体,心头的欲火积攒到极致,轰地一声在胸腔炸开,哗啦一下淹没他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