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折不扣的婊子。”
狠狠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打上男人右脸。嘴角的血滴飞溅而出,染红少年雪白的衣襟。
“你们这些肮脏下贱的暗卫,有什么还是不能当做筹码的?!”
“口口声声念叨的虚假忠诚?同甘共苦的兄弟情深?还是你这恶心怪异的身体?”
一把揪住男人头发,冷无寐冷冷注视着垂下的头颅。他一件件剥落萧敬的外衣,最后只留下里衣时,手指慢慢触上微厚布满细小伤口的嘴唇。
“呵呵呵”
怒气被暂时遏制,冷无寐突然地轻轻笑出声来,在萧敬震惊痛苦的眼神里,一把撕下他的里衣,吻了上去。
混着血液的吻激烈粗鲁,强势而不可违逆。冷无寐像只暴兽,四处冲击着在男人的口腔里发狂。萧敬被压在石壁上,被迫仰头,视野里是黑魆魆的阴影,是自己兄弟的头颅。
冷无寐不觉将人禁锢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他跪下来,手掌用力托着男人后脑勺。他像几乎要窒息的溺水者,用尽生命攀附着唯一的浮木,从男人口中毫不留情地攫取每一丝空气。他一把撕碎男人的裤子,蹂躏着男人粗壮的大腿和腰肢,手指挤进男人身后的双丘,在狭窄的缝隙中抠压插入抽出。
心中一片哀凉,萧敬大脑晕涨,口腔已经失去知觉,他只有机械地任另一条舌头在自己的地盘肆意穿梭蹂躏,喉咙难受得要死,一团热流从喉管喷涌而上,漫出口腔,空气也没有了,瘙痒着痛苦着挣扎着几乎就要炸裂。他抵靠在墙上,向上翘起臀部,随着少年的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幽秘的穴口袒露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冷无寐猛的放开萧敬。男人已痛苦的咳出血来,上身无力地倒入冷无寐怀中。
擦去脸上血迹,冷无寐看上去一如之前的冷静淡漠。他倾身向前,冷静自制地解开自己腰带,褪下亵裤,将萧敬顶上身后的墙壁,徘徊在入口附近的手指退出,大力野蛮地握住大腿根部,分开男人的双腿,抬起男人的屁股,拔下随身的匕首,将冰冷粗糙的金属手柄,狠狠地朝着那脆弱、紧缩的穴口捅了进去。
“——呃!”
倒抽一口冷气,萧敬咬紧嘴唇,手指无力地在墙缝上抓挠。
丝丝鲜血泌出,匕首柄一寸寸侵入,有力坚定。
萧敬全身都开始抖动,嘴唇泌出鲜血,上身紧绷,胸膛上挺。牙齿开始打颤。
“想我吗?”
冷无寐笑着,残酷的像恶魔。他留恋地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语音轻柔:
“没我每天操你,是不是觉得特别饥渴?你瞧你这后面这张嘴,多么诚实。”
冷无寐对男人裸露大腿上的各色伤痕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地将匕首柄向里捅去。狭窄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了如此粗鲁的侵入,只稍稍进了个头就卡住不动。冷无寐眼神一沉,加大力气继续向内顶去,萧敬疼得双腿忍不住颤抖,可还是咬牙,一如既往的一声不吭。
“装给谁看呢?肚子都这么大了,只要是个带把的,就能让你高潮吧!”
侮辱性的话语一句句刺出,却仅仅换来男人平平淡淡的一瞥,明明已经痛得呼吸都乱了,却还是那样连一句辩解也不屑于解释。
你说啊你说啊!你倒是说句话!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冷无寐在心中大吼,他感觉自己快要发疯。见到这人第一眼,他才发现,之前种种心理建设都不值一提。他在意他,确确实实在意他。
但他在乎的这个男人,又何曾在乎过自己?就连辩解,他都不屑
脸上的神情愈发狰狞,冷无寐手下愈加发狠。小小的穴口挣裂开来,深度一点点地深入推进,而男人高高昂起脖颈,像只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