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物,徒劳的喘息,将一声又一声的喊叫变为憋在嗓子眼的闷哼。
萧敬痛,冷无寐更痛。他明明是个施暴者,脸上的神情明明很凶狠,却还是不知不觉间,落下了泪水。
温热的液体落在男人裸露的皮肤上,像复苏的春风,抚醒了萧敬麻木不堪的心。他伸出手,环上少年的肩膀,艰难地一字一字道:
“为什么你”
察觉出自己的失态,冷无寐一把甩开男人的手。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我不稀罕!”
他气急败坏地猛地抽出匕首,萧敬腰身一弓,未完的话变成低沉的痛哼,他整个下半身失去少年支撑,重重摔落在石板上,肚子再次抽疼起来。
冷无寐不管不顾,闷头拉起他双腿,一个挺身,将自己早就硬挺肿胀的分身冲入男人伤痕累累的后穴。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萧敬不觉睁大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泌下。
下一刻,他咬紧牙关,将后续的呻吟全部硬吞而下。
与其说这是场性爱,不如说这是场单方面的虐待。从生理到心理。撞击越来越猛烈,痛楚从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视野在不断晃动,身体渐渐冰冷,如果有什么比外部感知的痛更加折磨,更加鲜明,更加深刻,便是来自骨骼内部、来自神经末梢的蹂躏。
“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十一年前弄不死,现在还弄不死,司舟锦,司佑禛,那就怪你们运气不好!”
狠厉的低吼恍恍惚惚地传来,脖子被掐得生疼,呼吸困难的男人微微睁开眼皮,看到的就是少年疯狂绝望的表情。
“我不会再被你们玩弄了!绝对不会了!一个男妓而已,哈哈哈哈,不就是一个男妓!”
他仰头大笑,猛烈撞击,在男人体内肆意驰骋,肆意破坏。
“萧敬,你记住,你什么都不是!对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