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了新游戏,一块来啊,’画家’三楼,我们等着你啊,新酒!”
方燃直接挂了电话,奈何睡意都被搅散了,于是只得顶着起床气翻下了床,套了件白色短袖,只踩了人字拖就出去了。
方燃这人,学习不行,只有脸好和钱多,即便是随便穿也好看的打紧,大概是年轻的魅力——如果忽略他嘴上叼着的烟。
等他到了“画家”,已然是十二点了。“画家”是本市最有名的酒吧,消费也格外的高,方燃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推开了包厢门,扬声:“来了。”
“方哥可算是来了,”邹元嘉走过来,揽着他的肩膀,“快来尝尝这新酒,听说现在还没开始卖呢,我让我朋友从外面搞来的。”
一群狐朋狗友,凑一块就是乌烟瘴气,喝酒划拳,兴起还能唱个歌,邹元嘉本来还想找个“公主”,被方燃制止了,方燃说:“别叫,那群女的恶心死了,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我怕染病。”
邹元嘉听他说的也带理,也就不提了。
方燃喝了几杯,坐在一边玩手机,他不太乐意跟一大伙人说来叨去的,翻了半天,也没啥好玩的,忽的他翻到手机通讯录,在“”那栏,看到了“沈郎”两个字。
昨晚方燃回去之后还没忘记给存上号码,方燃若有所思的划了划列表,忽然碰了碰邹元嘉,“你这儿有没有那种东西?”
“什么?”邹元嘉有些迷茫的看了眼方燃,碰上方燃的目光,懂了,“肯定有。”
“给我点呗,”方燃挑了嘴角,“我用用,看看好不好用。”
“你要泡哪个妹子?”邹元嘉咂咂嘴,“还得下药?这要是被查出来,要命。”
“放心,”方燃说,“就一次。”
下午六点的时候,还在上班的沈琅接到了电话,那边是嘈杂的声音,沈琅说:“喂?”
“姐夫。”
沈琅有些意外,不知道方燃从哪儿搞到了他的号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这个年纪少年人独有的清澈和干净。
“我喝醉了,没法儿回去了,”方燃低声说,“姐夫能带我回家吗”
于是,沈琅下了班,又打了车去了“画家”,他没来过几次酒吧,跟着方燃发的指引才找到了方燃所在的包厢门。
过于混乱的环境让沈琅有些紧张,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进来,这才推开了门,一屋子的嬉笑声停了,无数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我来找方燃,”沈琅有些尴尬。
“姐夫,”方燃起身,摇摇晃晃走过来,忽的勾了他的脖颈,“我走不动了头晕”
“那我带你回去,”沈琅脖颈间都是方燃灼烫的呼吸,混杂着酒气,看来喝了不少。
“不行啊,”忽然,一个人站起来,沈琅看过去,有些不解,邹元嘉笑着举杯,“还没尽兴呢,哪儿能先走啊!”
沈琅不太懂他们的规矩,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说:“方燃他醉了,不能再留在这儿。”
“那喝一杯再走啊!”邹元嘉说,“那要不多不给我们面子,是吧?”
旁边的人也开始起哄。
沈琅愣了愣,明显没想到要这样,方燃又搂紧了他些,小声说:“我不喝他们不让我走,姐夫,你帮帮我”
这两个字无形中督促沈琅做出抉择,沈琅犹豫了下,接过那杯血色一般的酒,“我干了你就放我们走?”
“肯定的啊!”邹元嘉有些心虚,只得大声了些给自己壮胆,“我留着你们干什么?端茶吗?”
哄笑声。
沈琅攥紧了透明玻璃酒杯,咬咬牙,一口气干了。
那杯掺了药的酒液,终于进了沈琅的嘴里。
他很少喝酒,辛辣的酒液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