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道滑到胃里,剧烈的咳嗽,白净的脸涨红,邹元嘉松了口气,这种助纣为虐的感觉终于散了,他连忙说:“走走走!”
沈琅带方燃出了酒吧,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杯酒的缘故,头有些发胀,热乎乎的,他对方燃说:“我先打个车,你家在哪儿?”
“我不回家”方燃喝了点酒,不多,但仍是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我这样我姐姐要打我的姐夫把我送到附近的酒店就行。”
“怎么能去酒店呢?”沈琅说,正好是一个台阶,他险些摔下去,忽的浑身一股子燥热涌上来,无来由的,沈琅定了定心神,继续哑着嗓子说:“不安全。”
“姐夫,”方燃指尖游走在他脸颊处,迷离的笑,“你也醉了,走不动了。”
——你也走不动了,不如一起坠落。
沈琅听不清他的话语,那股子燥热仿佛占据了神经,连带着四肢都不听使唤,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带到酒店的,呼吸都灼热,难受的打紧,忽的失重,沈琅落在软绵绵上,似乎是棉被还是床铺上。
“姐夫”指尖勾到他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你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