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粉色的:“我受不住了啊”
“受得住,”方燃去捏他的乳尖,沈琅的性器居然又半勃起来,操熟了的肉穴又在吸着他,方燃抽插着,“全都射给你,让你怀孩子,好不好?”
他的姐夫太漂亮了,真是个宝藏。
又操了几十下,沈琅射了三回,这才将浓精射进沈琅的身体里,沈琅疲软无力的倒在床榻上,腿间泥泞,白浊液体顺着肉花流出来。
方燃去亲吻沈琅,忽然手机响了。
【方婷】:你今晚还回不回来!
方燃想了想,打了电话,说:“今晚我在邹元嘉的家里睡了,爸妈还在出差,你给我瞒着点呗,好姐姐。”
“你就仗着爸妈不在吧,”方婷恨铁不成钢,“你这样,我看你考什么大学!”
“姐姐,我错了”
方燃去抚摸沈琅的身体,从圆润的肩膀,到性器,沈琅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呜咽,方婷听着了动静,问:“你那儿什么声儿?”
“哦,邹元嘉家的猫,”方燃低声笑,“猫在发春,老是叫。”
方婷不疑有他,又说了方燃几句,挂了电话。
方燃不是很累,抱着沈琅去了浴室清洗身子,沈琅睡着的时候很老实,不乱动,被弄的痒了只会扭扭身子,方燃抱着他上床,在夜色深处,抱了沈琅的脖颈,睡了。
第二日,方燃是被吵醒的,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睁眼,发现沈琅已然醒了,背对着他在穿衣服。
“姐夫”方燃叫他。
沈琅受惊一般猛地回过头,脸色苍白,飞快的提上裤子,站起身,看着方燃,张口欲言,却说不出话。
“他们昨天给我喝的酒里面有药,”方燃跪坐起来,眼角泛红,近了些,拽住沈琅的衣角,“姐夫,对不起,对不起。”
沈琅也跟着眼眶红起来,他哑着嗓子说:“我们这样不对”
“我知道,姐夫!”方燃急说,眼泪居然就这么掉下来了,“我不该去酒吧的,拖你下水,是我的错,姐夫,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沈琅别开眼,拂开他的手,“你没错,我”
“那姐夫就是原谅我了!”方燃喜悦的抱住他的腰,眼泪滚烫的洇湿白色的衬衣,“姐夫,姐夫。”
这两个字不停地提醒着沈琅——他违背了伦理,和女朋友的弟弟上了床。
但他无法去责怪方燃,他们都是受害者。
“只是,姐夫”方燃有些天真的抬眼,“你那下面,是什么?”
沈琅陡然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自己的秘密,隐瞒这么多年的秘密,被发现了。
他是个畸形的人——他觉得自己恶心。
方燃见他这样,几乎都快不忍心了,他压下沈琅,让他坐在床畔,说:“姐夫,没事儿,这个秘密我会替你瞒着——你别担心。”
“当真?”沈琅红着眼看着他,双手攥成拳,他低下头,颤声,忽的说:“我是个怪物”
方燃心想,什么怪物,勾人心魄的妖精吗?
这算哪门子怪物?
“我知道我这样的身体不配和你姐姐在一起但我是真的喜欢你姐姐,”沈琅低声,“我会找时间告诉你姐姐不会欺骗她。”
“怎么会?”方燃说,勾起嘴唇,在他耳边低声说:“姐姐一定会接受你的,如果不接受,我一定会努力让姐姐去接纳。”
沈琅有些感激的抬眼。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沈琅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了,最后方燃说一起去吃,沈琅刚走了几步,身下传来无法忽视的疼痛,方燃注意到了他有些怪异的姿势,说:“是那儿疼吗?”
“不是!”沈琅否认,“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