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看看,”方燃把他按在床边,不容拒绝的褪去沈琅的裤子,沈琅吓到了,后退:“不行!不行!”
“姐夫,你我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方燃强势的按住他,“更何况我们都是彼此互相赤诚见过的了,姐夫难不成不相信我的人品?”
沈琅湿润的眼睛看着他,泫然欲泣。
——但他别开了脸,不再挣扎。
“乖姐夫,”方燃掰开他的腿,里面穿的还是昨天沾了湿液的内裤——也没有别的内裤可以换了。
香甜的味儿,方燃脸在他腿间,拨开肉花,看到了红肿,他皱眉:“好像是破皮了,肿了。”
方燃说话间,热气喷洒在他腿间,昨天刚经历过性事的下身格外敏感,居然喷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沈琅羞臊欲死,去搡方燃。
方燃明明只是帮他看看自己的伤,但他居然就这么——流了淫液?
我怎么能这样?沈琅想。太贱了,太浪荡。
方燃眸光一暗,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抬头,说:“我去买药,姐夫在这儿等我。”
沈琅不敢看他,合上了腿,白净的腿在晨间的阳光照耀下,像玉,纯洁又色情,方燃感受到自己硬了。
方燃下楼去买了药,回来的时候,沈琅仍是下身未着片缕,乖巧的很,方燃几乎忍不住想在这儿就地上了他,但忍耐住了,温柔说:“姐夫把腿分开些,我给你上药。”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沈琅忙推拒,羞红了脸。
“昨晚是我没控制好自己,弄的太狠了,”方燃咬了咬嘴唇,“如果姐夫不让我帮忙上药就是还在怪我。”
沈琅觉得他说的哪里不对,却又一时找不出逻辑的错误,只得任由方燃把他推在床上,分开双腿。
“那姐夫,我要给你上药了,”方燃轻声说,眼里是暗潮汹涌,沈琅别开了眼睛,没有看到。
“如果痛,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