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法,叫他沐浴的时候顺带做了。乱红说的时候神态自然,倒叫他红了脸。

    他其实之前用过,在第一次去伺候燕翮时,因为他人并不知道他身体有异于常人,只以为他是个正常男人,故而方府的下人此前便同他交代了,他忍着不适做了清理,没想到最后并没用到。这一路上燕翮碰的也都是他的女穴,他以为他对自己那处并无兴趣,没承想

    他的耳朵在黑暗中不可见地迅速红了。

    燕翮也只着亵衣上了床,在黑暗中将云祁按在床上。感受到手下所握手腕的细微颤抖,燕翮才低问道:“还紧张?”

    他虽是这么问的,手却没有停顿之意,一路向下解开了云祁的衣带,将云祁整个从衣服里剥出来。

    “没”云祁轻声回答道,下一刻便立即咬紧了嘴唇。

    燕翮的手走马观花地自云祁胸膛过了一圈,便直奔主题地摸向了他的下半身。燕翮一手握着云祁纤细的腰,一手情色地揉弄他的阳物,将那小东西伺候得颤颤巍巍挺起来,才大发善心放过它,往后摸去。

    这一摸却叫燕翮愣了一瞬,才忍不住笑道:“这么想朕?”

    原来那曾经还青涩得人事不知的花穴已经先于云祁自己给出了反应,愉悦地吐了些水。

    云祁羞得咬紧牙关,不肯漏出一点声音来。

    燕翮却完全不急,也不肯轻易满足云祁,手只在外部来回梭巡,偶尔碰一碰柔软的小肉粒,也不用力,如隔靴搔痒,完全起不到作用。

    “想要吗?”燕翮低笑着。

    云祁仍不肯说话,一双清亮的眼睛却在朦胧的月光中看得分明,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水光。

    燕翮知道他不爱在床事时说话的习惯,也不逼他,将自己完全挺立的性器头部在穴口来回顶弄,肉物的头部几次都要真的进去了,却又撤回来,只在花唇间来回做水磨工夫,直到云祁终于忍受不住低低叫了一声,才终于顶开花唇,撞了进去。

    这一路上两人做的次数不算太多,却也叫云祁渐渐熟悉适应了他的尺寸,不再似最初那次还觉得痛了,甚至能在他摸到穴口之前就自己湿起来。

    燕翮甚至觉得,云祁像朵未熟的花,在他的浇灌下才渐渐松开合紧的花苞,一点点开放,绽放出最完美的样子。

    他是为他而开的。

    而今天,他终于要做一件一路上都没条件做的事了,这件事做完,云祁便将彻彻底底归于他。

    燕翮一边用力顶弄,力度之大,速度之快,叫云祁几乎忘了克制,手臂紧紧攀住了燕翮的脖子,声音一声大过一声,更没注意到燕翮做的小动作。

    等他前后同时高潮,燕翮仍然十分精神。云祁喘着气想要缓一缓,却发现燕翮已经不由分说地将性器抽离,抵在了后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他也不知道是情欲未退还是准备工作做得足的缘故,他竟没感觉到什么痛意,只有一点奇怪的饱胀感。燕翮一分分深入,直到后穴将自己完全吞进去。

    “疼吗?”燕翮在云祁汗涔涔的额角上吻了一下,没有再动。他觊觎此处甚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便是真的痛,也要被他这一吻给吻化了。

    云祁望向燕翮的眼睛,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不论将来如何,起码此刻,燕翮眼中是有情意的。

    这足够保证他短暂的平安无虞了。

    云祁闭了闭眼,答道:“不痛。”

    于是燕翮便像永不知疲倦般再次动了起来,将他再次拖入深沉无底的欲海之中。

    经过这么一场激烈的性事,云祁沉沉睡去,脸上尚有未退的红晕。燕翮将他抱到浴桶里,简单给他做了清理,又把他抱回床上。

    月色正好,将云祁的面容照得一片柔和。燕翮望着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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