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后显得有几分稚气的眉眼,忍不住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圈了几分。
虽然早就有所计划,也有所预感,可现下的满足感则让他更加确认。
“你是特别的,知春。”他近乎呢喃道。
云祁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燕翮要上早朝,自然不可能留到现在。唯一令他意外的是连乱红都没有叫他。
他坐起来一会儿,乱红察觉到他的动静,捧着衣服走到床边伺候他更衣。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就行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乱红笑笑:“皇上吩咐了,说今天没什么事儿,叫我让您多睡会儿。”
云祁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待他换好衣服洗漱完,乱红才道:“对了云公子,昨天挑的人到了,您要见见吗?”
云祁点点头,乱红便唤了二人进来。
“奴婢浣月叩见公子。”
“奴婢平吉叩见公子。”
云祁点点头,让他们起来。
两人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只是那么站着,看着便也让人觉得有生气。
乱红还在给两人训话,云祁就在一旁看着,等乱红说完才问:“我能给他们重新起个名字吗?”
乱红颔首笑道:“当然。”
“那就按我在家时来吧,你叫白毫,你叫云雾,如何?”云祁依次望过平吉和浣月。
两人均叩首谢过云祁赐名,这事儿便算是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