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殿下不若再考虑考虑?”
燕旻固执地摇摇头:“就要它。”
燕翮颔首:“那便定了。”他转而望向燕旻,“驯马如问学,不可半途而废。你若中途觉得难以驯服,想要换马,朕也不会同意的,你想清楚。”
燕旻应道:“儿臣想清楚了,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今日的燕旻难得的坚持,倒叫燕翮有些刮目相看。也不知是他天性好武还是受了激发,竟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畏缩胆小的样子,也不失为一个好迹象。
天色愈渐昏黑,黑云压得极低,叫人的心口也跟着发闷。看来确是要落雨了。
燕旻犹在同他的爱驹亲昵,很有些爱不释手,被云祁叫了几次才依依不舍地放手跟着离开。
离开马棚前,云祁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一匹毛色青白的马。这马身量比周围的马驹大上一圈,俨然是一匹成年马,混在马驹中本该十分显眼,却因毛色同周围的青砖颜色相近才叫云祁忽略了过去。未及细想,燕旻已牵了他的手急急跑了出去。
晚间闷热潮湿,那雨仍未下下来。在富于湿黏的汗液的床榻上,云祁才终于想起了那批马,问了燕翮,燕翮解衣带的手一顿,才又继续动起来:“那马是给你准备的。”
云祁怔愣了一瞬:“我?”
“秋猎前把那马骑利索了,马便归你,”他合身压上来,“秋猎也带你去。”
云祁眼前亮了亮,注意力已全从燕翮热烫的胸膛转移到马与秋猎上了:“那马叫什么名字?”
“青骢。”燕翮含糊地回答道,而后用吻堵住了云祁余下的所有追问。
云散雨收之时,这场憋闷了一整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化作情酣耳热之人窗外细碎的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