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练紧实的颈肌扭转拉伸,罗伯特没有刻意展现什么,克里斯满眼的肉体盛筵,盛筵之上只摆了一道珍馐——肉欲,他终于奋不顾身地跳入其中。
男人沉下身子吞入青年难耐的性器,扬起头来发出一声嘶哑的长鸣。
他们像野兽、像还未文明开化的原始人,凭着本能的性冲动纠缠在一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脸颊颈侧,惹来更加激烈的耸动和抽插,汗水在室内蒸腾挥发,情欲在方寸之地汹涌燃烧。
罗伯特粗喘了一口气,耳边在轰鸣,想要大声嚎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攥住克里斯的头发大口喘气,厚实坚硬的胸膛抵着克里斯那片单薄的,汗水渐染到一起。他忍不住收紧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快感从尾椎像一股电流般窜上了头皮。
快速的抽插、压抑的呻吟、暧昧的灯光、呼啸的冬风声色性味交织杂糅,灵魂是空虚的载体,而丰硕的肉体正在这灵魂之下狂欢,激昂的肉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四处宣泄。罗伯特腾出一只手去套弄自己的性器,毫无顾忌地扭动强壮的腰肢,汗湿的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克里斯急促地低喘,眼中似乎盈满泪光,他仿若痴迷一般吻咬罗伯特健美的胴体,留下一个个泛着水光的吻痕。
高潮逼近,吊顶的灯忽然大亮,罗伯特伏在克里斯身上,彼此紧紧环抱,两人同时堕入欲望的深渊,颤抖的身躯隔离了世界的一切声嚣。
温度好像渐渐降了一点下来,玻璃依旧在拍着窗沿哐啷作响,渐渐结上了晶莹的霜花。他们交颈而卧,湿热的气息扑打在彼此的耳侧,呼呲呼呲的粗喘在耳边轰鸣鼓动着耳膜,所有的一切都令人窒息。
天色变得阴沉混沌,显得屋内格外明亮。
三个月后,伦敦市梅菲尔区格拉夫顿大街。
这条繁华大街上的瑞克曼艺术画廊刚刚结束了一场名流荟萃的画展,在这场艺术品展览上,一副别具一格的乡村风景画以600法郎的高价拍卖售出。
画作描绘了一片破败荒芜的土地,但是在一从歪歪斜斜的栅栏边,一匹雄壮高大的重挽马傲然而立,棕色的皮毛是那样油亮光泽,魁梧健美的身躯剽悍有力,它趾高气昂地伫立着,静静望着这片土地,像是在默默守护、却又像是预备着伐拓征服。
买家却是画廊的主人,罗伯特·瑞克曼本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