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低头间模糊看见两只肤色不同的手把自己揉得乳波荡漾,每个偏头间都不知道亲的是谁的嘴唇,吸的是谁的舌头。他支持不住,终于呜呜被肏哭了。
“太多了……啊……我会死的,会死的!”
时容吻去他的泪珠,轻声劝哄:“不会的,宝宝是最骚的宝宝,厉害着呢,再被干个一天一夜都没问题。”
林少丞不甘示弱,有力的臀部摆动着肏进允冬的穴心里,每次都能引来他一声可爱的惊叫。
“我看你好着呢,都快被肏出花儿来了。”
下一瞬,允冬竟是潮喷了,水从肉穴里溢出来,流得三个人满屁股都是。看到这淫糜的一幕,允冬都快崩溃了:“呜呜……好多水,我好淫荡啊,好淫荡,啊啊啊……”
林少丞顿时又心疼起来,轻轻摸着他的胸,安慰道:“不多不多,待会儿咱们多喝点水补回来好不好?”
允冬被哄着,软软的被肏了好久,实在撑不住,伸手分别往前后推他们俩:“你们怎么还不射?快点射啊混蛋!”
他现在神志不清,想不到这两个男人是在暗自较劲儿,怎么都忍着不肯先射。
“不让你们肏了……啊,以后再也不让你们肏了,呜呜……”他边说边夹紧两个销魂的小穴,直把时容和林少丞吸得头皮发麻。
时容不像林少丞少年心性,怕真把允冬给肏坏了,便堵住他的唇,加快速度往里猛插了数十下,射在了他的花穴里。
林少丞总觉得他们俩比自己更亲密,默默地射完之后,紧紧抱住允冬不放。
时容盯着他:“你先拔出来,允冬不舒服。”
林少丞反问:“你怎么不拔?”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家伙胸前的伤口居然真愈合了,现在林少丞也不怕了,大不了他和时容打一顿。
允冬不舒服地动了动,忽然听到一声脆响,像是摆件掉到地上的声音。他紧张地一偏头,果然看见陈鹤正站在门廊前,原本摆在玄关柜上的装饰花瓶被不小心碰碎。
允冬想开口,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这种糟糕的画面就摆在眼前,他连解释的脸面都没了。
林少丞和时容感觉到允冬剧烈的挣扎,都从他身体里拔出来,沉默地开始穿衣服。
允冬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俩的行为,躲进卧室里把自己整理好,怔怔地看了会儿窗外,再把行李箱从衣帽间里拖出来,简略地收拾了一下东西。
等他出门的时候,林少丞、时容和陈鹤三个人居然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各自占据一侧。
“你要去哪儿?”陈鹤一下站起来,死死盯住他手里推着的行李箱。
“我随便找个地方住。”允冬的语气里充满内疚,“对不起,虽然我知道道歉没有用,但还是……对不起。”
他接着想走,却被陈鹤高大的身体拦住了。
允冬见他眼睛发红,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想想自己也真是不负责任,还在和他交往期间呢,就在他家里和其他人……还是两个上床。这和时容又有什么区别?
“陈鹤,虽然以我的能力,也帮不了你什么大忙,但是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一声,我一定尽力。”
他绕过陈鹤走到门廊,陈鹤苦笑一声,道:“你连我这个人都不想再看见了吗?我就这么讨厌?”
“我没有这个意思!”允冬忙转身解释,“你很好,是我对不起你。”
陈鹤反问:“是吗?那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允冬迷茫地点点头。
“好,那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
允冬先是惊讶,紧接着明白过来,又觉得心里泛酸,很难过:“你不要这样。”
陈鹤伸手一指门口,道:“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