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离开了,我家不欢迎你们。”
时容身上穿的衣服还染着大片的鲜血,他呵呵一笑,道:“你确定?你觉得就凭你,能保护好他?”
陈鹤想起那天密谈时时容说的话,犹豫地看了眼林少丞。林少丞什么都不知道,急得团团转。
陈鹤想了想,揽住允冬的肩,道:“乖,我们搬到别墅去住。至于时容……想跟就跟吧。”
“啊?”允冬现在是完全不理解他想干什么了。
时容整天来无影去无踪,允冬初搬进陈鹤位于城郊的别墅时,还以为要尴尬地和他相处,后来发现大多数时候,都还是他和陈鹤两人在家。
晚上,陈鹤很自然地来抱他,允冬却浑身不自在,每次都躲闪开来。
陈鹤神色黯然,低声呢喃:“是我配不上你,我本来就是横插出来一脚把你抢走的。他们俩一个是初恋,一个是和你正经结婚的,我能比得过谁呢?”
“你不要这么说。”允冬立刻否认,“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陈鹤说着上去抱他,嘴唇抵住了他敏感的耳垂。
这次允冬不敢再推开他,因为刚才陈鹤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允冬绞尽脑汁想词儿,“你很单纯,我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你。”
陈鹤的手伸进他的睡衣里,覆住软软的乳肉轻揉,“那就对我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