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痴迷长生不老之术,整个朝野掀起一股寻仙问药之风,世族意欲炼制仙丹取信皇帝,听信各路术士的话,随意抓捕平民试药,死在术士手下的平民数不胜数,来到碧水寒天宫的人只是少数。然而即便是少数也有数十人,通过试炼的更是十之八九。灵均不愿残残害无辜之人的性命,虽有“不死不救”的宫规,还是瞒着门人将酒中毒药换成迷药,解毒后偷偷将两人送下山。因此这段时间即使桓黎时常与灵均双修为他解毒,也是杯水车薪,灵均的身体里本就沉积了经年的毒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桓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天天虚弱下去。他每晚都缠着灵均和他睡,大多数时候都被打飞出去,然而他若纠缠两三次,灵均便会妥协,却不肯碰他。桓黎深知灵均是顾及他的身体,故意做出冷淡的样子,他只能派人寻找天下名医,日日用名贵药材为他进补。
这日,阴沉的乌云笼罩山林的上空,寒风凛冽,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雪。桓黎自梦中惊醒,一摸床塌,枕边已经无人。他几经寻找,在后山一处小山坡发现了灵均。
寒鹿山不知为何终年都是一副初冬的清冷样子,苍茫的白雾点缀嫩黄的腊梅,天地间皓然一色,凄清寂寥。明明相邻那座山脚下的曲溱县以温泉闻名天下,而这寒鹿山却终年寒冷,四季不变。不知是这空旷寂静的水土养育了灵均这般佳人,还是灵均为这山头增添一抹艳色。灵均背对着他难得悠闲地坐在山坡上,他漆黑的长发在冷风中散开,如同遗世独立的仙人。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鹿颤颤巍巍地撞到他身边,他伸手摸摸小鹿的头,小鹿友好地舔他的手指,一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桓黎走到他的身侧,那一刻,他看见了灵均的笑容,虽然只是浅浅的笑容,却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澄澈无暇的笑容。
桓黎的到来惊动了小鹿,小鹿不舍地看了灵均一眼,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灵均没有回头,只说:“王爷真是神通广大,每次都能在偌大的后山找到我。”
“我也不知怎么的,信步一走总能碰到你,看来注定我们要在一起。”桓黎蹲在他身后,挑起他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细嗅。
“我看,是王爷的眼线与我有缘吧。”灵均冷笑站起身,发丝从桓黎指缝间滑落。
桓黎还未站起来,身后的参天大树上忽然无声无息地垂下几条的藤蔓束住他的手脚,他身体大开地被悬挂在半空中。桓黎没有挣扎,看着身前面容严肃有如神袛的美人,不怒反笑道:“均儿这是干什么?”
“做你一直想做的事。”灵均走上前去,抽出桓黎的腰带,露出他小麦色的饱满胸膛。他眼波流转,嘴角噙着让人沉醉的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桓黎的乳头。桓黎的乳头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地站立,暗红的乳头被灵均的指腹按压拨捻,明明不是敏感点酥麻的感觉从头电到脚尖。
桓黎被他玩弄得浑身一震,呼吸有些急促,他笑嘻嘻地说:“原来均儿喜欢这种玩法?快放本王下来,让本王陪你玩个尽兴!”
“王爷真是会说话,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这般的听话?”灵均的手顺着腹肌滑过下腹抓住他的阳具,手法轻柔生疏的撸动他的阳具。不一会儿,桓黎的阳具便挺立,头部兴奋的滴水,打湿灵均的手,濡湿裆部。灵均将他身上的衣物除掉,桓黎健硕的酮体暴露在这天地间,小麦色的肌肤充满生机和活力,隆起的肌肉流畅有力,肩宽腿长,光是看着就一种享受。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均儿这般美人共赴巫山云雨,本王死而无憾。”
“王爷恐怕不会死,还会成为人上人。”灵均淡漠地说,眼中的笑意慢慢消退。他收回手转到桓黎身后,目光聚在他饱满的臀部。
“均儿说笑了。本王一介莽夫,不想做什么人上人,只想和你游历人间,看尽天下山水”桓黎正说着,忽然听见一阵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