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藤蔓抽打在他挺翘的屁股上,被抽的部位一阵酸胀。
“啪啪啪!”灵均手持藤蔓,对着他的臀部连抽数下,直到紧实的臀部有了斑斑红痕才停手。纵横交错的红痕出现在完美的身体上,带着凌虐的美感。每打一鞭,腰部向前挺颤,肌肉猛地鼓起来,露出流畅的腰部线条,浑圆紧翘的屁股上,肌肉在抽打中弧形地颤动,让灵均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只想用眼前人的身体宣泄心中的愤懑。
桓黎的前端渐渐挺立,他想在这天地间和灵均疯狂的交合,他在疼痛中感知到了灵均的情绪,这让他看到冰山的裂痕,透过缝隙看到灵均跳动着的火热的心脏。他想要他,想和他接吻,和他融为一体,在天地的见证下得到这个人的心。
桓黎说:“均儿,不要难过,我爱你。”
身后挥鞭的动作停下,灵均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深深的质疑和被背叛的愤怒:“你说爱我?用谎言来爱我?”
他忽然上前,只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前端,在没有任何的润滑下强行的插进桓黎的身体,血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滴下。
桓黎忍着痛楚一言不发,任他用血液润滑,带着恨意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灵均双手掌控他的腰部,狠狠地一挺身,深深进入他的身体后停止动作,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的肩上。他侧着头,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轻轻说:“你来到这里,是为了寒冰玄铁对吗?”
桓黎面色一顿,瞳孔猛地收缩,后穴突然紧紧地咬住灵均的阳具,带来无边的快感。
“看来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呢。”
“不是这样的均儿你听我说”桓黎急切道,他猛烈的挣扎,手脚处的藤蔓却缠得更紧。他迫切地想要侧头亲吻灵均,灵均却躲过他的吻。他们的身体连接得如此紧密,却感觉不到彼此的心跳。
“我如何相信你?”灵均说,冰冷的声音中带着自己不察地委屈,“你说要在碧水寒天宫旁修建你的行宫,可是那些人哪是匠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你以为你的军队藏进后山我就不知道吗?!”
“你说要与我在此长相厮守,又为何派人一次次地进山寻找寒冰玄铁?”
他说着将那日两人交欢时用来尽兴的铁球扔在桓黎面前,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你说为我而来,其实是为了你的皇位而来”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声音渐弱,竟呕出一口血来。血顺着灵均的下巴滴到桓黎的肩膀上,流过桓黎的胸膛,灼烧到他心里。
灵均抬手,藤蔓松开了缠绕的手脚,将桓黎放了下来。桓黎迫不及待地转身紧紧抱住灵均,却听见他说:“你走吧。不要再来招惹我。你若再来纠缠,我一定杀了你。”
桓黎抱着他失去力气的身体,扶着他坐下来,一手按着他的后心输送内力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认真的说:“均儿,我从未骗过你,我是为你而来,想与你在此长相厮守,可是皇兄未必肯放过我。他的人混在求医的人中打探你的消息,你分辨不出来我却可以!”
“我可以忍受他三番五次的陷害我,却不能忍受他想染指你!”
“那日我看到了你的门规,宫主一生不得成婚,除非皇帝求亲。”桓黎咬牙切齿地说着,恨不得将定门规的人千刀万剐。
“他想娶你是万万不可能的!能娶你的只能是我!”他面色癫狂的看着灵均,紧紧的握住他放在自己胸口手,“我也是无意间发现这里有寒冰玄铁,真是天助我也!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只能是我的!”
灵均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熊熊烈火,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的掌下是跳动的心脏,只要他内劲一吐,这个负了自己的人就会付出代价。可是他的心中又涌现出万般的不舍,二十几年来也只有这个人让他这般温暖过。天空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