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适合的话带到老爷子跟前也没什么。
“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才19岁,现在只喜欢帅的,我们这类的大叔不是他的菜。”云牧有些羞涩的含糊了一下,但音量倒是没有丝毫避讳,乐合把手机递给他之后就靠在二楼天井那抽烟,俩人都没有注意到卧室内曲绘已经悄悄醒了过来。
哦,大叔不是我的菜。
云牧的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里,一想着那老东西刚才求操逼的时候死乞白赖像条狗似的,转头就打电话跟外人上眼药说自己嫌他老。
狗逼玩意儿。
“操他妈的。”曲绘小声嘟囔一句,翻了个身,将这些臭不要脸的老逼灯们甩在身后。
梦里他挥舞着镰刀,将这些鸡鸡全部斩于马下,过了一会又变成‘操一次即可升到9999级,体验极品宝具’,在曲绘千辛万苦挨了顿操之后,发现那些他收获的鸡鸡上竟然长出了男人,还都是狗崽种云牧的模样!
一边系统闪烁着,要么收获云牧牌鸡鸡,要么去隔壁的屁股花田呆满24小时,曲绘瞅了一眼那个屁股花田,一个个白皙光洁的大屁股冲着他,粉嫩的菊花一张一合,还有的已经流出了骚水;曲绘向旁边走了两步,那些屁股花一个猛甩头继续冲着他。
你们只是屁股、不是向日葵啊!
曲绘在梦里吐槽着,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他白天看过的那本奇文《勇者日魔王》里的梗。(作者:不销魂,海棠的。)
而作者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没有授权就借用其他人的梗是多么的不要脸!
曲绘身为一个海棠黄文里的总受,绝对不可能含泪做1,正当他一脸视死如归的选择了鸡鸡牧时,他醒了。
可喜可贺。
惊魂未定的他看向窗外,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分辨不出来几点。
他去浴室准备洗漱,里面的用品一看就是有主的,反正就是,连根牙刷都没给他准备。
曲绘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洗了一把脸,抽出一张一次性洗脸巾擦干,镜子里的人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但看起来似乎又有了什么不同。
没人带他去美特斯邦威,但镜子里的那个男孩看起来那么陌生,让曲绘不禁怀疑破处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魔力,反正是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犹豫了一下,他按了两下洗手液洗了手,挤了一点不知道是谁的牙膏,用手指头沾着牙膏应付着刷了一次牙。
真他妈的可怜。
他心里想着,用手接了点水含在嘴里漱了漱口吐了出去。
曲绘扒拉扒拉乱蓬蓬的头发,感觉没出油,就任由它去了。
收拾出个人样之后,他准备下楼觅食,没想到在客厅看到了个之前那个‘人美脑残’的帅哥。
为什么这次曲绘在第一秒就能确定佟鹿是脑残了呢?
因为佟鹿,在一楼餐厅,摆了一桌烛光餐。
曲绘瞅了眼手机,早上三点四十八。
凌晨吃烛光晚餐?
行吧。
“曲儿来一起吃饭啊!”佟鹿兴奋地冲着曲绘喊,曲绘尴尬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想了个不那么尴尬的开场白:
“你叫啥?”
佟鹿愣了下,答道:“我叫佟鹿,叫我鹿儿就行。”
曲绘记得昨晚他挨烫的时候云牧叫他鹿儿,当时他还以为这人是姓路或者陆之类的。
他坐下来,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和煎蛋,旁边还配着红酒,两个复古烛台立在彼此中央,佟鹿白皙的脸庞在烛火的照耀下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吸血鬼伯爵。]
什么瓜皮玩意儿?
曲绘心里一阵无语,大清早吃这些?
“这红酒是我自己酿的,味道甘醇,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