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一尝。”佟鹿别的方面脑子不正常,但在撩人泡仔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听起来色气又有磁性。
曲绘目光越过佟鹿,在佟鹿身后就是垃圾桶,酒瓶子倔强的支棱在那,顶得垃圾桶都合不上盖。
更何况这岛地理位置都快到热带了,酿个屁的红酒?
“这酒是你自己酿的?”曲绘又问了一遍,佟鹿以为人上钩了,沾沾自喜的逼逼着:
“是的,经过道发酵工艺”
曲绘抿了一口,勃然大怒。
这他妈的熟悉的勃艮第红、一股刷锅水味!
“你说这酒是你酿的,味道甘醇?你咋不说这鸡蛋是你下的、煎出来通体金黄;咋不说这肉是从你身上割下来的、入口即化呢?你他妈的糊弄谁呢?当谁傻逼啊?”曲绘一摔杯子,这人怕不是脑子真有病吧?住这么大的别墅不说几万一只的红酒,至少别用这种地摊货应付他,打发叫花子呢?
还撒这种傻逼一样的谎话,蠢钝如猪!
之前奇睢那孙子做过这个酒的微商,根本卖不出去,那些长辈们连象征性的鼓励、意思意思买一瓶的都没有,可见这个酒有多他妈垃圾。
后来有个卖酒的上线,他给奇睢出主意,低价卖给了那个平台,平台在过年的时候把那些勃艮第全部抽奖送了出去,酒免费,邮费30,就这样平台还赚了点。
总之这个刷锅水就是垃圾。
佟鹿被摔了一身酒,战战兢兢的没有丝毫隐瞒就透了底:
“奇奇奇告诉我说你喜欢喝这个我就想给你个惊喜”
操他妈的奇睢。
曲绘这回彻底没了脾气,刚想起身自己做点什么的时候,发现云牧面色凝重的下楼,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急切的拉扯着他:
“求求你不要冲动啊!”
曲绘眼皮一跳,转头问鹌鹑一样的佟鹿:“这人他妈谁啊?跟云牧拉拉扯扯的?”
佟鹿掀眼皮看了一眼,随口答道:“哦,这是云彻。”
“我问他俩是啥关系,他叫啥跟我有个屁关系?”曲绘怒道。
佟鹿看自己又惹人发火了,脑子一片混乱,平时云牧云彻打打闹闹的场景在他眼前浮现,恍惚间他想起前天云牧对着云彻大吼:“我是你爸爸!”
下意识的答道:“云牧是他爸爸。”
操!
曲绘又惊又怒,这傻逼都有这么大个儿子了还相亲?克妻老鳏夫吧?
“那云牧几岁啊?”曲绘麻木地问。
“27岁。”佟鹿道;
“云彻呢?”曲绘已经把云牧在心里埋葬;
“25.”佟鹿说道。
曲绘一脸复杂的看了看佟鹿,又转头看了看云牧云彻两兄弟,迟钝的说道:
“年年轻有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