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威风凛凛的,可是从没人告诉他狼是温柔的。
“嗯,很温柔。”雪望向火堆,缓缓道,“以前我听说过雌子把孩子丢在了雪地中,狼却捡了回来,抚养长大的事情,身为雌子的半兽人尚且能如此狠心,同样,身为狼的动物也能温柔无比。”
听了这番话,狼再次望向雪,却没有了第一次的胆怯,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松开紧抱大腿的双臂,放平一条腿,换了个舒适一点的坐姿,耳朵立起来抖了抖。
雪的笑容有治愈人心的力量,坦然而真诚,让狼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谢谢你。”
从小到大受尽了白眼,对狼温柔的人,狼都会报以感激。
雪乖巧而温柔,用一种无关情欲的问法询问着:“狼的内裤不脱下来么?”
狼低头望向自己的虎纹内裤,湿漉漉黏糊糊的粘在下体上,的确有烤干的必要,反正都是雌子,应该无所谓吧
狼站起来,粗壮的指头扣住三角内裤两边脱下来,弯腰抬起一只腿,再抬起另一只,把小小的布料和旁边的肩甲、虎皮裙挂在一起。
雪在一旁默默注视,如同在欣赏一场表演般认真。
做好这一切,狼一屁股坐下来,露着阴茎和阴毛,底下凉嗖嗖有些舒服。
“果然是战士,长得很壮啊。”
雪捂嘴偷笑着评价狼的下面,有种贵族式风范,即使是偷笑,也是小调皮小可爱的友善样子,没有狼身边那些战士那种刻薄式嘲笑笑法。
狼低头摸摸自己的小兄弟,心想,反正也是雌子,大有什么用?
雪有些按捺不住,咬了咬下唇,扭头望向火堆,还是有些经受不住这一幅类似爱人自慰图的画面。
“战队里很寂寞吧,总是一个人做吗?”
对于第一次见面的敌人,要袒露这些事情也太奇怪了,不过狼已经决定把雪交给上级,估计雪的时日也不长了,于是便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嗯。”
“怎么做的?”?
“平常那样撸动就好了。”
“后面呢?雌子不用后面会流水的吧。”
“用塞子”
塞子可是淫荡的雌子才使用的玩意儿。
雪脸上有些烧了,他觉得自己有点问不下去,再这样问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倒这个家伙,吓坏狼。
“塞子?”
狼望着雪:“你们白族没有塞子吗?就是发情期塞在后面的。”
“不为什么要用塞子?白族的雌子只要手指做一次就止水了。”
“黑族也是不过我是我要留着后穴给雄子。”
狼欲言又止,不敢看雪,心想好险,差点把皇家的身份说出来了。
雪上下打量狼的裸体,最后停在狼的屁股上,陷入沉思。
留着后穴?连手指也不能进入吗?
也就是说,平常狼发情期的时候,都是屁股里塞着塞子训练的吗
想象到那一身暴露的虎皮裙,狼拿着枪进行突刺特训,双腿岔开,一个健步内裤就露了出来,屁眼处的塞子在内裤里鼓起
说不定还会有恶作剧的同伴,找到塞子的绳子拉着玩儿,甚至玩儿到一半趁其不备让狼一屁股坐在地上,让狼发出悲惨叫声真是太过分了。
不敢想象下去,雪沉了脸,用笑着的温柔语气,问道:“不痛吗?”
“嗯一开始有点痛,不过很快适应了。”
狼的有点,是普通半兽人的几倍吧。
“好可怜”
听到雪的低语,狼忍不住低垂了耳朵。
雪跪坐在一旁,忍不住轻柔地摸了摸狼的头发,或许是提到了伤心事的关系,狼没有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