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都会好的。”
雪的手指很温柔,传来令人安心的力量,狼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撸过毛了,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姆妈身边,他加入战队这么久,时常怀念起过去的日子。
“现在还塞着塞子吗?”
狼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拿出来吧,太痛了。”
狼睁开眼,看向雪,雪的眼睛是认真的。
明明是敌人,却有着比同伴更令人恐惧的温柔。
“在这里的话,就算是流水也无所谓吧,而且塞子很痛吧塞子发明出来,根本不是为了像狼这样折磨自己的狼,对自己再好一点吧后穴用手指止水根本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这样的贞操塞根本就是错误的。”
狼也知道,早在之前他就知道了,可是这种事情就算是知道,他也无法做到。
“我来帮你拿掉吧。”雪的手指抚摸着狼的头顶,微笑道,“狼的痛苦,我来解决。”
狼还未知其中深意,只觉得雪是个好人,如果两人不是敌人,说不定真的能成为挚友。
“张开腿。”
雪柔声道,狼跪趴在地,顺从地把双腿张开。
健壮结实的大腿和内裤三角区晒成了肤色差,两瓣圆溜溜的大屁股饱满光滑,中间是一条幽深的细缝。
雪的手指有些冰凉,又细又长,掰开两瓣臀肉,找到塞子的细绳,菊肉含着绳子,隐隐吞吐,暴露了这具身体主人紧张的心情。
雪咽了咽口水,他也知道狼的呼吸变大了。
狼脸上烧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着了蛊惑,怎么突然就演变成了这样,要敌人帮忙取出自己后穴的塞子
心脏不安地鼓动,狼被屁股上揉动的手指搅得心神不宁,想扭回头开口算了,哪想那根手指不知道带上了什么魔力,揉动时候还好,一用力,他的腰都软了,要不是死撑着,差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呻吟,阴茎也奇怪得很,跳个不停,往日里发情都很快消停了,这次越来越兴奋。
啵!
被捣鼓得发红的菊口把塞子吐出来,有点可怜地颤抖,接着便吐出被堵起来的淫液。
“呼好啦。”
雪小脸红扑扑的,去看刚刚一声不吭的狼,狼满面潮红,黝黑的脸和脖子也遮掩不住的潮红,皱着眉头,闭眼咬牙,不断忍耐从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两只耳朵耷拉下来又立起来,手紧紧握成拳头,肩膀紧张耸立。
“狼怎么了?”
雪也忍耐着,轻柔道,不想让自己吓着狼。
“好奇怪,我刚刚”
狼满脸通红,睁开湿漉漉的眼,屁股用力,又吐出一股淫液,现在他的大腿内侧流满了滑溜溜的淫液。
“很舒服,对吧。”
雪也憋红了脸,夹紧大腿,想要掩盖自己的欲望,声音却已经开始颤抖。
“呼呼嗯,很舒服。”狼缓了过来,撑起身体,没有了塞子,身体也变得轻松许多,狼脸上还没有褪去潮红,呼呼喘气着,有些激情过后的疲劳模样,明明只是取了个塞子而已,为什么这么兴奋
雪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谢谢你。”
狼和雪互相望着对方,脸上都泛起模糊的红来,空气中一时只剩下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狼和雪也没意识到彼此凝视了太久。
直到敲门声响起,老半兽人回来了。
“老杨”
狼想起身开门,雪赶紧拉住了他,笑着说:“我来开门吧,内裤应该烤干了。”
老杨没等到人开门,自己找了半天钥匙,终于打开门,没想到一开门便看见两人叠在一起的淫乱模样。
“黑狼!”
“不、不是老杨,这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