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衣罗裙随声而动,翩翩起舞,引来好些人在旁观看。竟然还有两位身姿挺拔,步履矫健的少女画了个圈子在比剑,衣裙翻飞,剑势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直叫旁边一圈人看得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还有些公子佳人聚在一起,吟风弄月,折扇一收一放,文章脱口而出,却不知是附庸风雅的掉书袋之作,还是流传千古的名篇。
两人看罢指引,确定了香炉的位置,买了块防水软布,四处走走逛逛,看看那些俊男美女,能人巧匠,再捡了一处空地,将软布铺上,坐在上面,将那纸灯展开,只见那纸灯上写了一句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原来,夤市发放的情人灯上题有各种各样的古人诗句,相传为风月帝君从古书上精心挑选的一些描写美好爱情,或是吟咏佳人的诗句,赠给来青兰草场上放灯的眷侣。而这情人灯随机发放,拿到哪句全凭运气,冰河与谢南枝,却是正好拿到了这一句。
看到这句诗,冰河似乎没什么触动,却叫谢南枝红了个脸。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描绘爱情里的古人诗句,却正好有个“枝”字,而这句诗的内容,写的不正是他那羞涩难言,甜蜜中略带苦涩,又无法向人诉说的隐秘心事吗?
谢南枝正想入非非,忽听得冰河道:“你在这等着,我去取火。”说罢便转身离去。
谢南枝坐在原地,旁边正好是一群聚在一起吃点心的人,在聊各界的一些趣闻,谢南枝就听得他们闲聊的声音传来。
“花界那个小妖精?”
“听说他也会来参加祭典?”
“他不表演的,没节目,没人见过,遇到了也认不出来吧。”
“骚不骚,其实都是下面传的,但好看是真好看,舞也是真跳得好,那是众仙官都认可的。要不怎么是这一辈的花界魁首呢?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花魁’。”
“那小妖精,据说下面长了两张嘴,天天发骚发浪,年年都要来夤市买一大堆宝贝回去往穴里塞,一年每天不带重样的。他那兄长管不住他,只将那些个消息一断,书啊画啊什么的都毁了,只说有人污蔑于他,想败他们花界的名声,这几年已经没人传了。”
“太古板了吧?又不是什么坏事。”
“那可不,人家可是梅花,清高着呢。”
谢南枝在一旁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没错,他确实是那些人口中那个骚浪的花界魁首,一株傲立雪中的寒梅,也确实日日都要自渎,弄得狠了就会忍不住浪叫出声,可他哪有买一大堆宝贝?
他每次来祭典,都是自个儿偷偷来,买三五件小玩意回去,还得掩着拈着藏好了不让他兄长发现,就靠着这三五件小玩意用个一年。每次买的时候还得精挑细选,就怕买着不好的。好在夤市里不曾有人将他认出,说与他兄长,但他每次一个人逛那珍玩市集,还是提心吊胆的,哪儿有他们说的那么阔气?
正想着,谢南枝便看到冰河回来了,于是赶紧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只见冰河手里不但擎着根引火棍,还拿了支笔。
冰河将引火棍立在一旁之后,小心翼翼地展开纸灯,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谢南枝在一旁帮他将灯固定着,看他龙飞凤舞地写下冰河二字,再把笔递给自己,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冰河”
冰河看谢南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露出些微疑惑的神情。
谢南枝鼓起勇气向冰河道:“我其实,不叫谢南枝。”
冰河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等着谢南枝的下文。
“我并非恶意向你隐瞒,只是只是”
冰河眼神里似乎闪过几丝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面上却仍是一副雷打不动的云淡风轻,半晌,摸了摸谢南枝的头,道:“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