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叫谢南枝,在我眼里,你就是谢南枝。”想了想,又道:“送你的东西不甚贵重,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你无需介怀。再者,我本不在意你是何来历身份。与你放这灯,非但不觉着委屈,反倒乐在其中。倒是方才领灯时唐突了你。是我僭越,日后定找补于你。”
谢南枝听他这样一番言语,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本想将自己真实身份告知于冰河,可想到自己在人间那些淫名,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其实冰河对他态度尚不明确,仍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即时关怀切切、恩爱缠绵仿若伴侣,离时又将他拒之门外、兄友弟恭,现下将真实身份告知,在谢南枝看来,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可是每每感到冰河的温存体贴,受到他的关怀与帮助,谢南枝又感觉胸口热热的,总有股冲动,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与他,想让他知道真实的谢南枝到底是什么样子,想要脱去伪装,想要冰河来“除魔卫道”——将他这个淫荡饥渴的骚货狠狠地惩罚,用最下流污秽的言语来辱骂他,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贯穿他,用最猛烈的淫药来折磨他,让他日日受尽煎熬,生不如死,让他一看到冰河就忍不住抖着腿高潮,前面后面一起流出浓白的精水。
在遇到冰河之后的这短短几天里,他曾无数次幻想冰河像一条公狗一样趴在他身上耸动。
想冰河那一副清冷模样,穿一身战袍,捏着他的屁股从后面进入他,在他身体里挺动,若是将那下半身掩去,仿佛威震八方的将军在骑着他的骏马奔驰,面上身上都不显一丝一毫的情欲痕迹。而下半身却满目荒唐:谢南枝一丝不挂地翘着个又圆又挺的白屁股,被冰河一根热硬如铁的阳物顶弄得高潮个不住,淫声浪语呼唤不止,谢南枝前头那根阳物饱满挺立,随着冰河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动,却再也射不出水来。
可他又怎能如愿?
冰河那样如冰雪般圣洁又如清泉般温润的一个人,怎会做出他所期待那种下流无耻的举动?
冰河几次帮助于他,虽然手上功夫不俗,但总是一副正人君子在帮他排忧解难的模样,并不像世人沉浸于风月时那般欲望深重。即便冰河知道了他心底卑贱的欲望,不过是一走了之,不再往来罢了,又怎会再如今日这般待他好,更不要提如他所想的那般满足于他了。
冰河却并不晓得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只将笔递给他,示意他将自己名字写上。
“冰河”谢南枝看着冰河,眼中似有水汽。终于还是拿起笔在灯上写下“谢南枝”三字。
这笔别处无人生产售卖,在夤市这儿却是随处可见,价钱也并不昂贵,尤其是临近灯会的一段时间,夤市各个大店小摊都会进上一批备着。蓄在笔中的墨水都是夤市特制,不但不会影响纸灯的飞行,而且点亮纸灯后,纸灯透出暖黄的光,而字却会根据笔墨的颜色透出不同颜色的光来,煞是好看。
许多来夤市参加灯会,却不那么富有的人,都会买上一支回去做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