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布鲁尔。
“当你想要展现自己的风度,最好在晚宴上邀请你公开抨击过的敌人。”
美国画家打趣他,表情却没有笑意。他长长的金色睫毛下的蓝眼睛映着炉中木柴的火光,深蜂蜜色的皮肤泛着幽暗的红色。
他的穿着相当随意,甚至有些古意。宽阔的灯笼袖衬衫,领口是需要系带的款式,此刻却没有系,不羁地敞开,束身一件土黄色的朴素马甲,下身是灰色的马裤与高筒的哑光黑皮靴,若腰侧再配把弯刀,定会让人以为他是哪个少有的收拾得干净的海盗。
“你在这里干什么!”
惊吓让兰登勋爵难掩自己的气急败坏。
“这对于一个一月未见的老朋友来说还真是亲切。我一切都好,你怎么样?”
雷克斯恢复了他的玩世不恭。
“我准备走了。离开伦敦。”
莫洛愤怒地回应:
“我很好,谢谢!一路顺风,不送!”
雷克斯俯视他惊慌的模样,没有预兆地盘腿坐下,抓住他匆忙躲避的手臂,拉扯他跌进自己怀里,牢牢捆住他的挣扎。
“我说过我爱你。我是认真的。”
莫洛停下捶打他身体的挣动,语调依旧愤怒。
“这不代表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美国种植园少爷为他拆下束发的黑丝带。
“你的眼中的正确也不代表世界的绝对正确。”
“但我不至于如你一样失心疯!”
雷克斯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