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阿莱西亚含混地咕哝,“请您……”他还是说不出更直白的话,只好扭过头来寻找杰拉尔德的眼睛,神色又是渴求又是恼怒。
杰拉尔德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接着毫无征兆地掰开那两瓣肉,把阴茎强硬地插进了已经冒出点晶亮粘液的屁眼。没有前戏的侵入让阿莱西亚惊叫一声,腰却在熟悉的闷涨中软了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着,以一种矜持的姿态艰难地吞下了整根肉棒。
“哈啊……嗯……唔。”阿莱西亚含住插进他嘴里来的手指,舌尖尝到一点来自他自己的腥味。杰拉尔德伏在他背上,一边用手指玩弄长子的舌头,一边缓慢地抽出阴茎。
刚开始的时候他总是会把动作放得很慢,这原本是为了让给阿莱西亚足够的时间尝到甜头,但对他的私生子而言,这更是一种折磨。
年长者的阴茎太大了,全根没入后龟头所抵达的深度每次都让阿莱西亚想要蜷起身体来抵抗那种被强行开拓的钝痛。但插入不是最糟的,那根阴茎拔出去的时候才是。痛苦让阿莱西亚的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裹着父亲的肉棒就像是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当那根肉棒要退出去,哪怕只是后退几厘米,阿莱西亚都觉得自己肠子好像要被它拽出去了。而且拉拽感是从最深处开始的,那令他不受控制地把自己的屁股想象成被灌满精液的飞机杯,需要从里到外整个儿翻过来才能洗干净。这幻想让他夹得更紧,于是拉拽感也更强,但他只能忍耐,不然还能怎样?摇着屁股求爸爸不要拔出去,还是求他干脆狠点儿肏,让快感淹没恐惧?
阿莱西亚选择沉默,但他还是忍不住委屈,忍不住在心里尖叫停下停下,要坏掉了,我会坏掉的……
但他不会,和胡思乱想不同,这是有数十次的事实证明的。阿莱西亚的屁股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坚韧得多,连着近一个月每天晚上都要吞咽父亲的阴茎也没有让它松垮下来,如果有个不知情的人来试这个屁股,他会得出这个洞仍是处子的结论。
杰拉尔德抽回手指,直起了身体,这是个信号,阿莱西亚咬住一片被单,另一张嘴也紧张地咬紧了它含着的东西。
拔出去,操进来,阴囊拍击着柔软的会阴,又重又狠。年轻人的身体被撞得不住摇晃,本钱充足的阴茎毫无作用地在空气里晃动,淫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床榻上。好一会儿之后它的主人放开被单尖叫,焦虑的小马似的在年长者身下挣扎,一股股精液急切地从晃动的阴茎里喷射出来,昭示他是如何又一次在父亲胯下得到高潮。
杰拉尔德咬着阿莱西亚的脖颈,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牢牢摁在床上,直到阿莱西亚的呻吟声开始变低他才再次开始凶狠地律动,近乎残忍地将刚从顶峰滑落的长子又抛回去,只不过这一次被送上顶点的是阿莱西亚的屁股。
这都只是今晚的一个开始。
一个半小时后阿莱西亚开始后悔自己索要雪茄的行为,他知道那玩意儿挺贵,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但是当一切都结束,他裹着被子趴在床边,就着杰拉尔德的手将点燃的雪茄含入口中并深深吸了一口的时候,阿莱西亚觉得也许,大概,可能,嗯,他应该起码没有亏本。
至少在他明天早上醒过来并面对自己无法坐下的屁股之前,这根……这四分之一根雪茄的确物有所值。
“睡吧。”杰拉尔德吻了吻阿莱西亚的嘴唇,鼻尖与额头,他看着这个最不像他的孩子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枕着他的手臂合眼睡觉。这一天到此为止,他们都没有提起伊莎贝尔。
但这个小魔鬼显然不需要被提起名字。
第二天的下午,阿莱西亚在饥饿感的催促下慢腾腾地爬起来,满脑子都是红酒小羊排和葡萄冰糕地离开教父的卧房往楼下走,但在他能走到楼梯口之前,他被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