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昂首挺胸地走到阿莱西亚和小羊排之间,在前者不善的目光中说:“我要睡午觉,你得抱我回房间。”阿莱西亚不知道她在这儿埋伏了多久,但那双往常会自然显露出玫瑰色的嘴唇颜色浅淡,就好像……没吃饭似的。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的伊莎贝尔挑了挑右眉,“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大叫一声?”
阿莱西亚的屁股和腰都有点难受,但既然小公主不怕被摔到地上,他又有什么好多嘴的呢?
11岁的伊莎贝尔还很纤细,没有发育也没有发胖,对于一个暴徒来说她轻得就像一只小鸟,如果真有这么恶毒的小鸟的话——她没等阿莱西亚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就揪住了他的头发,非常用力地。
“给我一个吻。”她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呃,”阿莱西亚看她一眼,“不。”
伊莎贝尔眯起了眼睛,“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阿莱西亚斟酌了一下把她丢到地上去的得失,耐着性子说:“第一,我不是恋童癖也不想被当做恋童癖,第二,虽然你不喜欢而我也很不乐意,但我们确实有着……”
“同一个父亲,”伊莎贝尔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知道。你看起来很惊讶,怎么?你觉得我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小公主尖锐地冷笑了一声,“爸爸不会舍不得一个娼妓,他拒绝我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你,而是因为——显而易见的——你是他的血脉。”
阿莱西亚:“……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既然你有这点判断力,那你就应该知道不是你父亲做的每件事都值得学习。”
“瞧瞧谁在说话,”伊莎贝尔讥诮地说:“我难道是这儿唯一一个效仿父母的人吗?”
“……”
阿莱西亚面无表情地弯腰,把伊莎贝尔放到了地上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直到她不得不松手。
“你想跟他学?”他冷冷地对捂着手腕,痛得眼眶湿润的伊莎贝尔说:“先有点种吧,小婊子,你爸爸可不会哭着找他的爸爸告状说我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