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紧搂着对方毛茸茸沁热汗的脑袋,仰头挺胸地任其吮咬,每每被吸得要断气,十指攥紧何仲棠的短发。
情境回到原点,他钻心地苦,彻骨地乐,苦乐都是徒然。
小死过几回,下身感受到何仲棠微凉的液体,他筋酥骨软地悠出口气,于恍惚中想起那个女孩儿——他无法想象,与何仲棠保持一段无性的长久关系,是什么光景。也许与常人并无不同,但对自己而言,必定是月的背面,不可转也。
正如,经历过的每个女人,也无可避免地化作烟云,牵走他可望而不可即的那部分欲望。
忽然,一支雪茄闯进他嘴里,何仲棠和他有来有回地共抽,玩笑地烫他耳垂。
他“存在”,就足以蒸发一切烟云,扮演那天无二日的绝对。
因此,这将是个长期事实:只能战略性地雌伏,除非何仲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