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起来,难耐而煽情。
“手指够不够长?小嘴儿那么馋,肯定不够吃。多少回了,我都怕断在你里面。”
樱贤二裤子脱到膝盖,张开腿,两手一前一后地夹攻,却始终不得满足,加上戒断反应的煎熬,不禁气苦地呻吟一声。何仲棠听着了,隔空引导:
“乖孩子,想想我的形状。嵌在你里面,烫不烫?”
“嗯。”
“你那块筋不深,别急。前面两寸,摸着了么?”
“唔——”
“顶着了。接着可就快了,忍着别叫出声。够不够重?”
“”对面沉默一阵,“再深点。”
何仲棠盘腿倚在床头,一直抱着游戏的心态,结果叫他这一句弄得起了反应。
游刃有余的那个也当真起来了,因为一场虚幻的性事,具备了认真遐想的价值。
“这下整根都吃进去了,行了么?”
“不行!手指不行。”
何仲棠深吸口气,“不是早把一模一样的送你了么,也不行?”
一阵踉跄下床趿着拖鞋拉抽屉翻找的动静。
“嗯没有我难受”
“没有么?”何仲棠把玩着手里的玉势,嗓音已经变了味,像个意欲捕猎的大型猛兽,“那,怎么办?”
“你帮我”
“如何帮,你教我。”
之前说好了,何仲棠禁止入内。说到,就得做到。
对面没了回音。
突然,何仲棠这边的房门打开了,樱贤二裹着皱巴巴的衣裤站在门口,飞翘的短发乱七八糟,像已经蹭过滚过无数遭。
床上的何仲棠伸手,晃了晃那根玉:“是你要找的么?”
樱贤二愣在原地,慢慢抱起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何仲棠走近,抚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帮到你了么?或者你找哪个?”
“找你,找你,行了吧?!”
何仲棠一把抱起他,压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别生气,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