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胛上便浮现个凶恶的虎头,正是何仲棠的属相。樱贤二来不及反应,恶虎已盘踞在身上,前爪霸道地按住臀丘,震慑别的雄性:不得入内。虎尾则像条钢鞭,由肋下探到胸前卷住乳头,搔得他胸口燥热,逼真的触觉仿佛真被猛虎按在身下,激了他一身薄汗。,
笔迹遇潮而氤氲,更显虎毛抖擞,何仲棠看得兴起,叠着虎爪狠拧一把臀肉,竟听到含糊的闷哼,抬眸便截住那双回看的眼,三分惊悸,七分怵惕,十分勾人。
勃发而怒张的性器便抵住股沟——樱贤二悔不及,不该哼出声,不该回过眼,刮风鼓动燎原的欲火——满桌文具已经豁啷落地,他被压在桌面顶开双膝,臀肉掰到最开。
何仲棠掏家伙就干,粗暴单调地进出,让他尝到了暴力带来的纯粹痛楚。意思很明白,他大可以让他毫无欢娱可言。
樱贤二疼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神智却异常清醒:上次的事儿,没完。
不会完。
一星半点的爱惜,转眼就可以什么都不是,猎物还是猎物,老虎依旧是老虎。
胯骨在桌沿撞得生疼,腰都快被肏断,之前喝的茶统统进了膀胱,越晃越涨,被书桌挤压,沉重地压迫着下身和全幅精神。
身后的人一言不发,只把欲望和体力尽数发泄,最后关头,湿意滋生,交合才终于变得顺畅。樱贤二伏低了腰承接雨露,恍惚中摸到一手湿,红白一片。身后没了支撑,他腿一软直接跪到地上,精水漏了一滩,只听见一句:
“少耍些小聪明,少吃些苦头。”
泡过澡,何仲棠打算宿在这儿。正要听听唱片,门响了。
“进。”
“有药么。”
可不是,他头回受伤,没经验。何仲棠笑了笑,下巴往桌上一指,“自己涂。”
樱贤二拿了就要走,被叫住。
“床上。”
樱贤二认命地垂眼一笑,侧坐在床沿,蘸了药膏送进浴袍。
“跪起来,叉开腿。”
“”,
何仲棠倚在对面的沙发上,稳坐着等他顺从。
待到他僵硬地跪好,懒洋洋的一脚伸过来,挑开他的浴袍。布料滑落,劲瘦的腰肢上赫然是一圈未消的红指印。
对面的人点上烟,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观望,等他含羞忍辱地上好药,道:
“自己玩玩前面。”
奉命自渎,一弄就拖延了许久。
樱贤二毫无兴致,带着任务硬了,比不硬更难受。他稍一分心,忽然马眼奇痒,腰一软便瘫坐下去。原来是何仲棠将狼毫笔尖戳进了尿道。龟头被那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过,他不由得晃腰,追逐那快感。
笔尖灵巧地戳在他每一处软肋,饱蘸了马眼吐出的腺液,涂遍茎身和两睾,又把两粒乳头刷得晶亮。他挨肏时捱得苦,被这么一撩拨,阳物湿得不成样,简直骨头缝发痒。刚起了兴,那人却点到即止,不肯给了。
茫然地抬眸,正对上那双看好戏的笑眼。樱贤二心底一凉,周身燥热也冷下了,近乎自虐地把阳物搓到通红,却回不到之前的热度。
射不出,那人绝不会叫停。
“笔。”
樱贤二拿到便无心拖延,硬着头皮剥开冠头狠狠刷弄,笔尖在尿孔进进出出,整个人都弓起身缩在床中央,终于射得筋疲力尽。何仲棠紧接着打蛇棍上。被摧折很了,樱贤二终于开始示弱:“后面,我后面有伤。”
何仲棠喂他吸了口烟,烟头的火星闪烁,仿佛有生命,“还是你想用那儿灭火?”
“”
消极抵抗的盔甲终于被敲出裂缝,无休止的疼痛和亵玩让他开始乱了阵脚,“我知道你还恼着我。——我、我再不了,我哪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