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一时糊涂,你何苦揪着不放?”
何仲棠不给他申辩的余地,就那么笑微微地瞧着他,把烟灰弹到那疲软的阳物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无法,樱贤二气苦地闭眼,之前被肏开的圆孔已经缩成一道肉缝,裂口止了血,叫人丁点儿不敢碰。初次自己开拓,他手法极其生涩,以往对女伴的千般手段不愿用在自己身上,手指在当中摸摸索索,穴肉对一切刺激敏感而又陌生,不住地蠕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狎弄自己不同于挨肏,轻亵意味尤其显着,樱贤二烧红了一身薄皮,叫身不由己的锐痛和酥痒折磨得身心涣散。无意中擦过那一点,他呼吸一颤,再也不想熬了。
“我一个笼中鸟,不试探你,白白等死么?那次我本不想跳下去你,你容我这一回吧”
“等你能把它吞进去再说,”何仲棠晃了晃饱浸淫液的笔头,“进的时候笔头不能散开。”
“我办不到!”,
“我办得到。”
何仲棠三指直入,抠挖翻搅,指甲在敏感处来回刮擦,下手稳准狠,把小穴收拾得服服帖帖、张合不已。毛笔扔在那人眼前:“来。”
没得讨价还价,樱贤二在注目之下勉强照办,被何仲棠手把手握着操纵笔杆,时而研墨,时而捣药,毛刺纷纷搔过脆弱的穴肉,伤处痛痒难当。疲倦到极,本以为终于快熬到头,却朦胧听见何仲棠要他再插一根。
像脑袋绷断了弦,他猛地拔了笔丢出窗外,踉跄着迈上窗台:“我再跳一次,再跳一次好不好!我还怎么惹到了你?”
他话没说完,叫人一推一扯,上身已经跌出窗外,晾在夜风中。
“真跳,你有胆?”何仲棠不耐烦地轻笑,把他架在窗台上,掐着腰就干。
深顶的第一下,樱贤二真以为自己会掉下去,惊得后穴绞紧,又被那人呼吸粗重地生生肏开。
随着顶撞,他越发往外悬空,只剩屁股卡在窗沿。视野摇晃,夜空扑面,一轮皎月拖出重影,几乎要晃花了眼。
后穴的伤口再次撕裂,干脆分明的贯穿却依然擦出星点火花。不过,无论痛还是快,在未知的跌坠面前又显微不足道。
他真是怕!
这么没来由地伤了残了死了,不值!
就算何仲棠想要他一幅完好的身子,这样冒险,就不会失手么?
求生意志压倒一切心思,两条长腿自动攀在何仲棠腰间,流畅的肌肉使力而鼓起,扭出诱人的纹路。
顺着肌理摸进大腿内侧,细腻紧绷的皮肤吸掌,何仲棠颇为享受地来回摩挲几趟,冷不防向外发力,把这双好腿掰离自己的腰身。
没处攀挂,樱贤二心脏骤缩,向后仰了一多半才被揽回,下面吸得人头皮发紧,也是一番乐趣。
当然,对何仲棠而言。
另一方则是精神绷到了极限——挨着肏不时被松开,诳那么一下,中途还突然被翻个面,眼睁睁地头朝下冲地,睁眼就是四层楼的纵深,夜色里更显难测。他两手死命扒在窗沿,指甲都抠劈了。
痛感快感之外,久憋的膀胱酸胀,尿意翻腾,越不得纾解越是强烈。
可他不能说,说了没好果子吃。
何仲棠却像发觉了似的,一按他小腹,低笑一声,把尿似的捞起两边大腿,挺身往敏感处猛攻。濒临崩溃的喑哑嗓音在夜里荡开,被下人们一声不落地听去,却也顾不上了,樱贤二射了个淋淋漓漓,顿一顿,又一波温热的液体涌出,随着顶弄断续喷洒,淅沥沥浇在窗下的草地。
他被把着尿完,整个人便瘫了,奈何何仲棠尚未释放,颠着他边干边咬耳朵:“不是要再跳一次?跳吧。”
他说不出话,胡乱摇头,竟挤出了哽咽的哭腔,掰过脸看,眼角红红的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