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睨他一眼:“我看是您何老板对自个儿不满意。”
何仲棠赞同,因而决定找个替身,让那柄玉势替他出征。樱贤二虽不情愿,却知道了轻重,唯有半推半就。他被扒了贴身衣裳,光着屁股重新罩上长衫。后襟撩在腰间,前襟服帖垂下,深色哔叽料子如同一方托盘,呈上一双长腿两捧白臀,意态极淫。
一只带薄茧的湿手腻到紧并的股缝里。那是右手。樱贤二惊讶于自己已经认得他的手——甚至他的手。好在这手湿但不冷,否则真像惊蛰的蛇,嘶嘶吐信,撩在他红肿未消的秘处。对方信手一翻,他便被从当中拨开,岔腿站着,玉势自下面蓄进去,给倒倾的酒填好活塞。
磨砂玉柱被肉红的小嘴一截截吞没,推拉之际嫩肉翻出又缩回,留下一圈退潮后的白沫,像张馋嘴偷喝了奶汁。
根部太粗,连何仲棠也担心他撕裂。于是玉势回旋,龟头温凉但绝不温良,在他深处翘首探望拔剑四顾。
他又渴了。越湿越渴,渴到干涸,枯井只有开凿才能分泌活水,此刻那里滑腻生津仿佛只是假象,不足为信。越渴越要吞咽,下面牵动着上面,一皱一皱地悸动,积累落潮的奶白痕渍。
那一双拿刀的手,多灵巧。不必血刃,用圆钝的玉势杀得他方生方死,止不住流血,透明而黏滑。
樱贤二已经伏在桌上,臀间绽开柔熟的花,是晒干又泡涨的玫瑰,松软地零落在宽肩窄胯的原野。过于粗壮的白玉花蕊几乎把花瓣捣成瑰丽的酱。?,
何仲棠的呼吸慢了,也讶异,也自得。他和他的身子是天作之合。他的妙手再现了庖丁解牛的质感,玉势是他五指的延伸,横陈的身体又是延伸的延伸,他的琴弦。他奏出每一个不可再现的颤音,又因为总能得手而任意挥霍。
樱贤二抿着唇,面色发苦——身体重又获得何仲棠赐予的纯粹快乐,在他见识到代价之后。
“哪天能默出你里头的每个褶儿。”何仲棠慢条斯理地翻搅。
樱贤二喘息着笑:“大学问。”
“快把书本翻熟了。”
“那不难。本来我也很薄。”
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何仲棠俯瞰着手下的身体,花瓣的穴腔和豹子的肌理,被同一身亮晶晶的汗沾湿。眼前又是红红的眼圈和那几滴泪,发胀的不只有下身。
觉察了自己身心的精微变化,何仲棠很玩味,游戏已经刺破表皮,探下去。他要更大胆也更小心,更有心也更无情,在那两瓣窄窄的臀既克制又放荡地迎向他时,给热屁股一张冷脸。玉势抽出大半,热屁股落了空,难堪地微微瑟缩。
“别怯。告诉我。”
樱贤二很了解地回瞥。曾经他也无数次这么劝诱少女,他也知道“说”的力量,或者比“做”的力量还要大。],
何仲棠不会耐心等他。
他有些疲劳地认输:“我渴了。”]
对方苛刻到不接受暗示辞令:“那就喝茶。”
樱贤二便清晰地说:“我要。”
玉势“扑哧”一声插到了底。樱贤二如期地颤抖,裆前湿了一片。
之后他又不得不衔住少半截。双手又被何仲棠绑在身后,扶不得,再撅也挡不住玉势的滑脱之势。转过身把另一头抵在桌面,仰着颈慢慢下坐,吃得几乎没根,噎到喉咙。
撑满了。却是填井式的满,活埋式的满,只能撑开空虚。何仲棠在熬他。他也承认自己的身子不长脸,禁不住熬。他起起坐坐,死板又枉然,于颠簸中不得解脱,那身段在何仲棠看来不折不扣就是求欢。
迎上何仲棠的冷眼旁观,“我要。”
“整个儿给你还不够?”
“要你。”?,
何仲棠揶揄,有些挑逗地审视:“那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