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
何仲棠轻轻吻他发顶,亲他的眼睛和鼻尖。他似乎感知得到其中的意味,每有这种爱抚,就受惊并羞怯似的,下面微微一咬。
几乎受了些触动,何仲棠又低头亲他的嘴。双唇便驯顺地张开,等人来汲取滋味。舌尖是柔软的,又非任人采撷,而是悄悄地腻着对方,贪恋着这类缠绵。
一具陌生的、渴求温度的身体,何仲棠突然犹豫如何处置对方这本能使然的一面。
可是,“宝贝儿”,他莫名地脱口而出了,“接着叫我。你还号称中国通,不知道我们这儿怎么叫情郎?”
窝在何仲棠怀里,被疗伤似的舔弄乳尖,温吞水般甜丝丝的交欢,让这只剩基本神志的人很受迷惑。
“好好哥哥?是这个吧?”
何仲棠吻他一下,“那我是谁?”
这回他蹙着眉笑了下,抿抿嘴没出声,似乎终于撞到了凭本能也无法启齿的铁板。
何仲棠刮他的脸,“小公狗,还知羞了?”
下面使巧劲,深深浅浅专干他那块软肉,又扣着他后脑,辗转吻得他拖长了鼻音,四肢均无力地缠上来。
“舒服么?”
他哼哼着笑了:“一般”
“那我可停了。”
“别”四条交叠的腿相勾缠,他脚尖挽住了何仲棠的脚踝。
“叫谁别停?”
“”
“快说。”何仲棠当真抽出来,在他穴口打转。
“好哥哥”他艰难说了,直觉不好意思,一颗脑袋在何仲棠怀里乱拱,笨拙地回避,殊不知自己是在撒娇。像条捡来的小狗,终于放下警惕,被摩挲得亮出了肚皮。
何仲棠心要酥化了,紧紧捉住他乱扭的上身,不让动:“小公狗——宝贝儿。”
动作,却没法再温柔。一番激烈辗转,两人咣咣地倚在桌边,何仲棠提着他的屁股直往胯上按,粗喘着滋进了他绞紧的深处:“这些公粮,总该有数了吧?”
樱贤二已靠后面高潮了数次,苦于射不出,整个人早已迷乱:“让我射吧——”
“你在药劲儿里,少不得再要,往后受不了的。”
“现在就受不了——”樱贤二转身缠着何仲棠的腰,瘫软的身子直往下滑,没羞没臊地用那儿磨蹭对方小腿,直至岔着腿跪坐在地,神志不清地低喃:“好哥哥,帮我”
他算是学会了杀手锏,何仲棠拗不过,慢慢旋出玻璃棒,那玩意儿憋紫了,揉弄了半天才哆嗦着要射。
何仲棠眼疾手快,套上一只大试管,笑说:“量量你的存货。”
樱贤二敞开腿瘫坐着,断断续续射了好几分钟,指甲抠进地毯,嗓子眼儿几乎挤出奶狗的呜噜,甜腻到骨子里。
“瞧这一大截,不管你能成么?”何仲棠正要起身,被人一把抓住腕子。
“还有出不来。”
樱贤二抬眼,眼睁睁看着他这罪魁祸首,冤屈地瘪瘪嘴,鼻尖眼角都红了。
何仲棠哭笑不得,怀疑他趁着药劲变回小孩儿了。叫他箕踞而坐,捞起碍事的那条腿,把他那条半软的大肉虫自上而下捋着,口中嘘嘘地逗个不止:“你多大了,嗯?让别人帮着尿尿?”
换来无甚力度的一瞥:“不是你害的?——嗯呼”
他吊着一条腿,绷直了脚尖,淅淅沥沥漏出一小滩尿渍,水流里偶尔夹杂絮状物,是真憋狠了。
“混账东西,”何仲棠笑骂,“尿我一手。”
何仲棠洗了手,对方还一动不动坐着,探头去看,竟吧嗒吧嗒掉了眼泪。
何仲棠细细给他擦,擦不及,“哭什么,反正不是一回两回了。”
“你故意的,我丢人,你捡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