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贤二听得眼睫毛一颤,顿了顿,在他注视下慢慢褪去衣裤,并着腿遮掩其间湿意,悻悻地胡乱团起衣物,丢到何仲棠怀里。
对方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嗅了嗅那件白绸短衫,“还有呢?”
迎面而来的视线像长了倒刺,他莫名地不敢看。
不止一次给何仲棠穿过衣服,脱,还是头一回。简直像与虎谋皮,送自己进火坑。
手震原本暂停了,突然又复发起来,指尖抠着难解的盘扣发抖,长长一排,像没有尽头。
“穿什么不好”
“别急,有的是功夫。”
说得好像他不急一样。的确,何仲棠是不急,宁可一起忍着,也得从从容容地先把自己惹毛。想到这点樱贤二就不耐烦,抄起烛台就要燎了那些故意为难他的衣扣。
何仲棠闪身,攥着红蜡烛从底座上掰断,转了转顶端的蜡油。
“别说,你倒是启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