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什么的男人一怔。随即捞起虎鸫的下腹往后整个提起来。
尚且没有平复喘息的刺客被他粗鲁色情的动作惊呆了,大概是没想到这个衣冠楚楚、气质彬彬有礼的男人根本是个风月老手。
“混账玩意儿!”虎鸫剧烈挣扎,却抵抗不了南尚掀开他衣袍的手,他感觉到一种无力的愤怒和羞耻沿着他被男人触摸到的后臀脊椎往上传——杀手的双腿被蛇尾绞住了,挣动的力道泥牛入海一般,没帮上他半点忙。
南尚掀开了青年紫色的后摆,又扯开了对方白色的里裤,看见被夹在臀肉中间的、紧闭的小洞,还有小洞下方那个本来完全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另一个出口。
是一个微微颤动、含苞待放的肉唇——毫无疑问,是女性的器官。
原来是罕见的双性。南尚眉头动了动,很快弄清楚那种雌性气味的来源。他呼吸有些低重,腹下的两根性器从内腔探出头来,开始分泌粘液的头部抵在虎鸫的微潮的臀缝间。
虎鸫被他钳制住,却还是浑身一怔,他回过头去只看到南尚抵在他两个穴口的性器。
这怎么可能进的来!他都不知道是两根阴茎这一点让他抗拒,还是阴茎本身太过异于常人而让他抗拒。
“你敢,你敢把那两个东西放进来,我就剁了哈啊”
这种放狠话的举动威慑作用约等于无,南尚不会被他威胁到,但把床上搞成什么流血场面也不是他的意图。在情欲方面,他比他清心寡欲的外表看起来熟练得多。毕竟是三百七十多次的发情期,即便是个傻子,也不会毫无进步。
虎鸫话音未落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开了他遮掩着的肉唇,紧接着滚烫怒张的马眼便抵着他的蒂珠逗弄起来。
催情香和不耽于肉欲的身体让这个蒂珠很快就充血肿胀,麻痹一般的快慰诚实地泛开,虎鸫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咬紧了牙关;而南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另一根性器便轻重不定地戳着被暴露在外的阴穴,似乎下一秒就有可能实打实地肏进去。
紫衣青年的腰身不自觉地打颤,不知是因为被玩弄的快感还是因为要被肏干的紧张。在那颗嫣红肿胀的蒂珠下方垂着他已然勃起的性器,南尚探手在头部的冠状沟里细细摩挲,不多时青年便伏下背脊,试图用枕头埋住自己无法掩盖的急促呼吸。
待到虎鸫的性器勃起,马眼往外丝丝滴落前液,阴穴里晶莹的水色早就淌满了下方的囊袋。
他已然跪在床榻上,浑圆饱满的屁股却高高翘起,翕动的穴口一合一张,欲求不满地勾引背后的男人找点东西去填满,根本不需要南尚多用力钳制着他。
南尚松开了他的手腕,蛇尾却缠得愈发紧密。他就着右手沾满的、虎鸫自己的体液,并起两只直直伸进尚且紧闭的后穴里。
“哈啊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账,祝你死在床上呜嗯”虎鸫咒骂着,喘息不定里带着丝丝气音般的呻吟。他的花核先前已经挨尽了肏干,正肿烫发热,连滑腻的双唇都包裹不住,不知羞耻地勃发挺立在那里。
南尚顿了顿,像是无可奈何一般轻叹一口气,开拓后穴的动作轻率地终止了。
虎鸫等待几秒,却不见任何落在自己身上的触感,他正暗自想要喘一口气,却被饱涨的头部接连顶住了两个穴口,几乎叫他浑身的血都涌到头脑里。
“你最好现在就把肠子呕出来噎死——唔!”叫骂声的尾音变为一道悲惨的泣音,被男人自后方插到底的性器几乎噎住喉咙。
这根本不是正常性器该有的长度。虎鸫被肏得弓着腰,下意识地用左手捂住自己被侵犯到深处的小腹处,四肢并用地往前面爬出去两步。
这个逃脱的动作没持续几秒钟,青年汗莹莹的后腰便被人拖了回来。
“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