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死呜啊”因为被进入到最深的地方而止不住地呜咽起来,紫色发的青年试图缩起身体。他叫骂着,一阵一阵抽吸,被前后一起占有到腹腔,几乎是类似心脏被人抚摸的触感。
千年的时间内还没有任何一次交欢像这次一样让他沦落到这种境地。
“你是儿童吗?”蛇人轻轻地低喘,垂下的眼帘半遮住流光溢彩的金色眼瞳。这骂人骂的太幼稚了,大街上十多岁的人类孩童大概会骂的都比他多一点——简直有点丢脸。
南尚辨别不出青年到底是什么年龄的邪崇,估摸着比起自己只会大而不小。
蛇人钳制似得握着腿间的腰身,蛇尾的力气远比人类大得多,两条甬道很快被干软了、也湿透了,容纳着两根因血统而异常粗长的性器。
“我不会死送你一个小死倒是可以”
两根性器随着他的话狠狠撞上了敏感的软肉,在蛇尾交缠的缝隙间,一个时辰之前还在批奏折的指头已经顺着虎鸫那处撑开地缝隙往前探过去,指尖在湿滑的肉唇捻住那颗小小的蒂珠,用巧劲一捏。
“呜——!”虎鸫一哽,紧接着整个人软了下去,他被绞在蛇尾中的下身疯狂地抽搐,裸露紧实的皮肤像是一块被融化了的油脂,在南尚手里滑腻地往下坠。
折磨他许久、空虚的阴穴终于先达到了高潮,穴肉下贱服帖地含着里面的阴茎,痉挛一般吮吸讨好。
虽然自始至终从虎鸫嘴里吐出来的话语都是咒骂和挣扎,但南尚却更清晰地感觉得到他肉体传来的诚实的甜蜜细语。
“你在言不由衷。”蛇人轻声冷静地俯身于对方的耳边下定结论。
“是想用这样的声音诅咒我吗?”
男人冰凉而修长的五指从后方伸过来,虎口精确地握住了虎鸫的口,用不能抗拒的力道捂住了青年急促的喘息声。
那阵要命的高潮很显然很让他受用,但离他射出来还早,他不顾虎鸫内里尚且酸胀的软肉,在虎鸫呜咽着仰头时又狠狠地肏进去了,任由对方浑圆饱满的屁股经受不住似得颤动。
虎鸫几乎被他肏得喘不过气,又被捂住口鼻逼近窒息,他合该是要杀了南尚的,却被下身一阵阵激流似的快慰包裹得头昏脑涨。
他已经被南尚的蛇尾凌空卷了起来,浑身只靠南尚的蛇尾作着力点。对方稳稳地圈着,将他纳为己物,两根阴茎一进一出间逆鳞翻出他穴口红肿软烂的内里,虎鸫在快慰奔溃的边缘错觉自己已经被人从内剖开了。
他又被肏上两次高潮,阴茎半勃着歪垂在一旁,实在射不出什么东西,而两个穴口间尽是他喷出来的淫水,连南尚缠他的蛇身上也变得湿滑不堪。
南尚把人折腾至此,终于有了要泄出来的意思,他收回堵住青年气息的手掌,便听见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虎鸫的喉间溢出来,像是一连串上浮的气泡。
蛇人也粗重地喘息着,怀里肉体过于可口导致他也要一并沉溺于情欲中,他再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中的獠牙正试图显露出来。
他竟会因为情欲而得意忘形。
南尚讶异,但下身的挺动并不停止,反而愈加剧烈,他执着地顶撞碾磨两个穴道里的敏感处,追求对方内里持续不断的抽搐,榨干软肉里的每一滴水,让虎鸫产生近乎要被肏干到死的错觉。
在滔天巨浪一般的高潮过后,虎鸫垂着头,撑着身体,低低呜咽着,被对方一并射满了两个小洞。
南尚呼出一口气,蛇尾渐渐松开,正要把青年重新放回床榻;虎鸫极快地自软枕下抽出一把小臂长短的短刀,拧着腰肢,反身便朝蛇人的面门刺去。
他腿间还滴滴答答往外淌着浊液,却拿着那把短刀要往南尚身上戳个洞出来。
南尚难得有这种时候。
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