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算什么。
不过如此而已,和别人相比都一样,没什么特殊的。
裴宁一瞪圆了眼睛指我:“你沉默了,你就是心里有鬼。”
“别胡扯八道。”我白了他一眼。
再说了,谁人心里没有一颗朱砂痣?
我仔细想了一遍这书里的人,似乎个个都有,有的得到了,有的得不到,属于人之常情,月亮都有阴晴圆圈,还不准人间感情有悲有喜?
碎嘴子又开始絮叨,也不嫌舌头疼:“你这个还好,只要做掉李青就可以了。我那个不大容易,毕竟活着的人再怎么样,也跟死的人比不了,况且这之中还含了那么大的救命之情,是我穷尽一生也追赶不上的深恩。”
我表情十分复杂,此时是酒喝不下肉也吃不进。一半因为他说要我干掉李青,另一半是愁他不晓得原书里自己和段七七是天作之合。
但事已至此,我讲再多也没有益处,只得叹了口气,为他夹了一筷头盐焗花生米:“没有核桃,给你来点这个补补脑吧。”
走的时候,他瞅见了我腰带上拴着的香囊,夸了一句:“做工挺细致。”
我:“我也觉得。对了,这是你前女友绣的。”
他愣在当场,我这一嘴提的有些措不及防,是有些震惊。
裴宁一大约猛地一下子醒酒了,脸上虽说还红着,但脑子一定是清醒的。
我便再加了一句:“没事,只有我知道。”
“啊?”
因为是我安排的。我咽下心里话,道:“朱朱自己告诉我的。”
段七七不是他的初恋,无论是书里还是这里,都不是。在她之前,裴宁一十来岁的时候先看上了性格执拗的陶朱,与她有过一段往事,不过也就仅限于互送定情信物这一阶段,之后便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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