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庚午喝了口,摆手道:“不用,”他翻出文件,不确定的开口:“你发给我的东西我看了,定案挺难的,而且证据不足。”
“我知道。”
程选垂眼,他当然知道,光凭任韧的本事,估计连头发都碰不到,但他没有办法释然。
大概还是不甘心吧,他自负没有人能够玩弄他于股掌之间,偏偏现实就是鲜血淋漓的教训。
他一个人的痛苦太难过了,就算不自量力也好,他也要对方尝一下鲜血的味道。
“那你?”
刘庚午不解,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呢?
任韧的威名,稍一打听就会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对抗的资格。
“我要起诉,”程选目光坚定,他像是下定决心的重复了句“我要起诉,血债血偿,不是吗?”
“好,我会努力配合。”
程选笑了,他换了个轻松的笑容,道:“剩下的证据,以及资料我会尽快给你。”
“这些没事吗?”
程选看清了对方眼底的疑惑以及浅淡的担心,让他心里一暖他笑了下,开口:“放心,我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对方无情,他不过一个特别点的玩物,翻不出什么浪花,如果对方有点愧疚,也不会对他作出什么。
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威胁死亡,用情深了,他差点都要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次,他不会手软。
“时间不早了,吃饭?”程选看了眼时间提议。
“吃火锅?”
俩人相视一笑,驱车赶往饭馆。
翻腾的水汽夹杂着火锅特有的味道,就是初秋,也是吃的热火朝天的。
但刘庚午看得出来对方眼底的悲伤,他故意说起国外的生活,希望对方开心一点,但还是起色不大。
到了最后也不知道俩人怎么跑到了酒吧,直到震耳欲聋的声音灌入耳膜,程选才清醒了点。
不过一瞬,他就坦然自若的走了进去,放纵,堕落,沉沦,就像一味毒药,烧掉他的理智,也压制住了白天那个腐朽的自己。
“威士忌,”程选把衬衫解开,西服也不知道扔去哪里了,他只想沉醉不醒。
一杯又一杯,之前是要不去想,现在是放纵想,压抑和放纵,构成了极致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