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我就原谅你这一回,你以后想找男人前,先回想下今天我给你的教训,如果有下次,只会比这一次更惨。”
没有前戏,并拢的双指一进去,那种干涩不适的疼让霍扉婷脑海里浮现出了曲歌近那张脸。
她抱过宁博,大口喘起了气。
“平时随便吻几下,你就湿了,这次下面怎么这么干?”
宁博抽出手指,捻了捻手指头,指头还是有透明的粘液,只是不多,不足以润滑。
宁博记得她的例假日期,对这现象感到奇怪:“你例假快来了,在来例假之前,你会湿得还要快一些,现在这下面水都没有,搞什么啊。”
大概……大概真的是被曲歌近搞成性冷淡了。
霍扉婷无奈,心里不免烦躁不安。
第二天,均子在别墅大门外等候多时,才终于看见霍扉婷扶腰从别墅里走出。
第一眼看见霍扉婷一瘸一拐,走路的姿态滑稽别扭,均子以为是霍扉婷驭男有方,成功讨好了宁博,昨晚激烈到床都垮了的程度,导致这腿都张不开,不能好好走路了。
正想取笑霍扉婷,均子就看见她露出的胳膊和腿上全是伤,额头的一角还贴着一块正方形绷带。
“我的妈呀。”均子冲过去,扶住了霍扉婷,“发生什么事了?宁博打你了?”
均子去看霍扉婷额头上的伤,难以置信:“下手这么重!”
“没有,是我走路没注意,不小心从楼梯摔下去了。”
霍扉婷否认被宁博打了。
均子半信半疑:“摔了后没有立即去医院?”
那张漂亮的脸蛋就额角处有一块伤,其它地方就是擦伤、血痂还有淤青,均子不好判断霍扉婷是不是被打了。
如果被打,应该鼻青脸肿,也或是宁博避开了她的脸,故意打在了她身上。
“没有多大的伤,躺几天就好了,快走了。”霍扉婷不愿意多在这里逗留,拉着均子就往车上走。
均子回头向那栋别墅看去,见到二楼卧室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实,未见宁博的身影。
连着几天,霍扉婷都闭不出户,曲歌近几次打来电话让她去他那里,她一律以来例假,不方便过夜的理由回绝了。
均子这边每天早中晚准时接到宁博的三次查岗电话,问霍扉婷在不在家,让她听电话。
霍扉婷就会一天三次拿过均子的手机,接听宁博的电话。
宁博从均子嘴中得知霍扉婷从别墅回来后就老实呆着,没有出过门,宁博就让均子务必把霍扉婷盯紧些,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他报告。
均子看着霍扉婷陷于水深火热的境地,都为她捏一把汗。
别人是玩火,她是光着双脚,踩在刀尖上玩火。
元宵节前一天,均子要回老家一趟,提前一大早给不出门的霍扉婷买好一天三顿饭,采购了若干零食和饮料,供她看漫画看电视剧时吃。
提着购物袋,路过报亭,均子在报亭的显眼位置,看见摆放着的杂志封面人物很眼熟。
均子走近,看清封面上赫然刊登了曲歌近和他妻子去医院产检的恩爱报道,均子惊得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都掉了。
均子知道宁博有未婚妻,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分开,宁博就是单身了。
但均子对曲歌近不了解,只从霍扉婷嘴里得知他是宁家的私生子,并不知道他已婚有子了。
均子提着装满食物的购物袋,带着那本杂志匆匆赶回家,走进霍扉婷亮着灯的小卧室,把霍扉婷从熟睡中叫醒,将那本杂志放到了她面前。
“那个男人结婚有老婆,他老婆都怀孕了。”
“谁。”霍扉婷睡得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