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子照着杂志上的名字读了出来:“曲歌近,就是和你好的那个男人。”
均子以为霍扉婷被曲歌近骗了,不知道曲歌近已婚的事实,哪知霍扉婷说了句嗯,翻了个身,心大又睡过去。
“霍扉婷,你疯了吗?”均子看不下去了,把她拽起来,大声说道,“他是个私生子就算了,没钱就算了,随意出言羞辱你就算了,关键是他结婚了,他有老婆,你还和他纠缠,你到底图他什么?你自己都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你愿意给他的孩子当后妈?”
霍扉婷被均子吵到睡不着,坐起来睁开眼,翻了两页均子带回来的杂志,文字没细看,翻起了杂志上刊登着曲歌近在医院里陪孙浩静产检的照片。
举手投足间,曲歌近对孙浩静各种呵护小心,是她没见过的温柔。
均子在床沿边坐下,说道:“你和我说说,你怎么想的,宁博哪点比他差了,你要冒险和他这种人扯上关系。”
霍扉婷将那本杂志丢在了地上,扔得远远的。
“不要吵我睡觉,你不是要回老家过元宵节?快走。”
看见曲歌近和孙浩静那样亲密,霍扉婷心里躁动,在床上躺下。
见霍扉婷避谈起曲歌近,不正面回应,均子生起了气,气她不中用,犯傻到了这个地步。
“霍扉婷,你不识好歹,你就活该被宁博揍!”
霍扉婷拉过被子盖住头,不听均子的责骂。
“你这样下去,早晚都会把你自己玩死,走着瞧,你死了,我不会为你收尸。”
卧室门传来砰的一声,均子重重关上了卧室门。
隔着门,霍扉婷听到均子还在骂骂咧咧,直到传来防盗门关上的声音,骂声消失。
均子出了门。
不出一分钟,防盗门敲了起来。
霍扉婷不想起床去开门,但敌不过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去给以为忘带钥匙要返回屋内拿东西的均子开门。
门开后,手提粉色保温壶的曲歌近出现在霍扉婷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