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般一下又一下狠命向上顶着,将红艳的穴肉都翻搅出来,一时间肉声噗嗤作响。
“啊啊啊——”
时悦尖叫着,身体也开始狂乱的颤抖。
顶到深处的硬物被紧紧裹住,柔软的甬道泛着炙热的温度,抽搐着含住粗硬的肉刃,吸吮着又排斥着,在看不见的地方疯狂碾压推挤。
时悦开始挣扎,却被李费死死摁在肉刃之上,猛烈的顶弄将圆臀撞出一片肉浪,随着他高亢的尖叫声,性器以一个令人发指的深度肏进时悦体内,抵在他敏感的肠壁上开始喷发。
浓稠炙热的精液喷薄而出,肉穴被填满,无法淌出,最终堆积在时悦体内,渐渐将平坦的小腹撑起一道圆润的弧度。
“呼……呼……”
李费粗喘着将时悦死死禁锢在怀里,蓬勃跳动的心脏隔着彼此的胸膛紧紧相贴,让他们宛如一对密不可分的爱侣,抵死缠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悦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灌满了汁液的汤包,稍微碰一下就会流出汹涌又粘稠的汁液。
淫荡又恶心。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缓缓望向窗外。
外面的天色仍旧暗无边际,时间似乎一直在流逝,但这个黑夜为什么这么漫长,漫长到他好像怎么等都等不来天亮。
他阖上眼,沉入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中。
……
时悦不记得自己究竟在这间房子里待了多久,李费好像是把他关了起来,他们没日没夜的做爱,就在那张大床上,将整洁的被面污染的凌乱不堪。
时悦的意识也开始混乱不清,经常做着做着就昏过去,他求饶过也哭喊过,最后被李费绑在床头,像一条狗,卡着双腿从身后狠狠地肏他。
他被按在那里,撅着的屁股里插着一根火热的肉刃,一边徒劳的挣扎呜咽一边被男人干的喘息呻吟。
刚开始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压着时悦肏的他失禁喷水高潮连连,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液,稍微动一下,就有浓稠的白浆从合不拢的肉穴里淌出来。
细窄的小穴被肏出一种秾艳绯丽的色泽,像一如开到极致的花,柔软又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三根手指很轻易就能插进去,在里面搅弄出汩汩声响。
李费恶劣又无情的玩弄这具软烂的身体,在他身上种下无数朵靡丽的花,经过一夜的演变,复又变成一片深紫,映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时悦整个人都恍惚了,宛如没有灵魂的布偶,只能随着李费的动作而时不时呜咽几声,只有在被射进去的时候才会较为激动的尖叫起来,但也是轻轻的,听上去委屈又可怜。
后来,李费也累了,他就那么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抱着时悦一起摔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他粗喘着笑出声,贴在时悦耳边低哑又恶劣的道:“如果我把你肏坏了,你说其他人还会要你么?”
时悦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安静的发不出任何声响。
李费又继续道,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如果他们都不要你了,那你岂不是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那根作恶的性器还埋在时悦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从他们相连的地方堆积不住似得淌出来,下身一片粘腻。
李费用手指按压着那口软烂的肉穴,声音暗哑:“没有价值的你,会不会被你那好大哥丢在街上,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上你?”
他越说语气却愈发的凶狠起来,一把抓住时悦的头发,迫使时悦抬起头来。
“唔……”
时悦用没什么焦距的眼睛望向他。
“是不是随便给你点吃的,就可以上你?为了那么点利益,什么人你都可以张开腿?”
时悦被拉扯的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