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轻哼出声。
李费等不到答案,没一会儿就放开了手。也许他压根就不关心答案,只是想问出自己一直都埋在心里的问题。
后来他也不再和时悦在床上厮混,白天的时候他会离开,晚上的时候又会回来,这期间会有人送来食物,但时悦不能出去,也无法找到手机去向任何人求救。
李费经常在时悦睡着的时候出现,不说话也不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边沙发,沉默的看着时悦。
时悦有时惊醒后就会看到在黑暗中注视着他李费,每一次他都会吓得失声尖叫,然后再被李费摁在床上,本就没穿多少的衣服再次被扒掉,惊魂未定的人就会被再一次侵占。
时悦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发情的野兽,李费就是。
就在时悦觉得自己就要这么死在李费的床上时,终于有人找来了这栋宅子。
那天李费难得在白天出现,不,确切说,是昨晚做完之后他并没有走,他抱着时悦一直睡到了早上。
直到佣人敲响房门,低声说有人拜访,李费才懒洋洋道:“谁都不见。”
门外的人很是为难:“少爷,是林家的那位……”
李费缓缓睁开眼。
时悦在有人敲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他太累了,也不想搭理李费,只能继续闭着眼装睡。
他听到李费阴沉沉道:“林家……”
没一会儿李费就起来了,他披上睡袍,连带子都没系,就这么敞开被时悦抓出血痕的胸膛,一把拉开房门。
气流卷起睡衣边角,像扬起一片黑色的云。
他阴沉着脸,一路走到二楼楼梯前,眯着眼望着客厅里已经不请自来的林自南。
林自南坐在轮椅里,身后站着一名黑衣保镖,看到李费出现,眯着眼优雅又温柔的笑起来。
“好久不见,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