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夺过薄舒手里的啤酒,跟傅青屿道:“傅总,我为我过去做的事向你道歉,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利用您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
说完,应峥仰头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之后不顾薄舒的阻拦,又连续喝了好几杯。
等到喝到第七杯,胃快装不下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傅青屿才出声制止:“够了。”
如果说得知应峥接演《禁爱》,从监视器里看到床戏全过程,令他感到异常愤怒的话,那在看到应峥一杯接一杯替薄舒喝酒时,怒气一下子窜到了顶点,漆黑的双眸燃烧着烈焰岩浆般狂烈的怒火。
精致凌厉的脸上好似附着一层薄冰,傅青屿磨了磨后槽牙,怒极反笑,“如果我执意要把你换了呢?你打算怎么办?”求我吗?
这句话他是对着应峥说的,回答的却是薄舒:“那我就跟应峥一起辞演。”
傅青屿冷笑道:“薄舒,你可真会装好人。”
这是傅青屿第一次对薄舒说这样的重话,两人平时虽说不上亲近,但还算客气。
薄舒像是没听到一样,语气温和却不失坚定:“我很感谢傅家收养了我,但应峥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帮他。”
傅青屿气场强大,冰雪般冷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戾的眸底跳跃着熊熊怒火,而五官柔和气质温柔的薄舒,在傅青屿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不卑不亢,坚定地站在应峥身边。
没想到薄舒会为了他跟傅青屿起冲突,应峥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嫉妒薄舒的运气,嫉妒他的天赋,但应峥还是希望薄舒过得好,不希望他得罪傅青屿,他深吸一口气,主动站了出来,“傅总,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今晚就收拾行李走人——”
傅青屿打断道:“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应峥一怔。
明明处于盛怒之中,傅青屿整个人如同随时要爆发的活火山,却字字有力地道:“适合不适合,等剧播出就知道了。”
本来就没想换掉应峥,他还不至于心胸狭隘到这个地步,但是应峥实在是太可恨了,居然敢无视他,他太过生气才会说那番话的,后面意识到后就及时收住了。
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居然肯为了薄舒放弃爆红的机会……
傅青屿暴怒之余,心里生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妒意。
***
由于下午拍了床戏,晚上又喝了不少酒,应峥有点累了,洗完澡后就瘫在床上,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薄舒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应峥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雪白的被子横在他的腰间,遮住了他的重点部位,两条腿大咧咧地从被子底下钻出。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男人的身上,勾勒出一张英俊到令人屏息的脸庞,精心锻炼的好身材就这么铺陈在大床上,两块胸肌鼓鼓囊囊,即使平躺着依旧有着性感的起伏线条,褐色的奶子激凸,好似被人吃肿了一般翘在空气中。
薄舒喉咙发紧,眼里泛起一丝灼热,他将目光移到男人的腹肌上,那规整的八块腹肌在放松的情况下还是很明显,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或者上嘴咬一咬。
长了那么嫩的屄,还毫无防备只穿一条内裤躺在床上,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是会被干的吗?
这么想着,薄舒放轻脚步,一步步朝应峥走了过去,那双琉璃般清浅的眸里蕴藏着浓烈的欲火。
白玉般修长的手指一点点褪去那条碍事内裤,随着内裤的剥落,应峥的下体就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薄舒的眼底。
男人体毛重,阴毛尤其浓密,未苏醒的性器软哒哒地耷拉在一侧,乍一看好像跟正常男性没什么不同,只有掰开腿,才能看到藏在黑色丛林中那口娇嫩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