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上下滚了滚,薄舒找来枕头垫在应峥的后腰,将男人的大腿掰成M,目光落到红肿外翻的嫩穴上时,薄舒的呼吸顿时变得有些粗重,眼睛都发红了。
果然还是玩得太狠了,两片阴唇又肥又肿,蚌肉般分开,阴蒂从包皮里钻出来后缩不回去了,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中间那道屄缝都大了不少,像是被手指用力捅过一样,许是接触到了冷空气,屄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
真可怜。
明明连鸡巴都没吃过,却被硬生生蹂躏到熟烂,仿佛随便戳一戳就能挤出淫汁。
猩红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怜惜,薄舒埋下脸,先是用鼻尖轻蹭着那粒敏感的肉豆子,然后对着收缩的穴口吹了一口热气。
正以为他接下来会温柔一点时,他竟是一口含住凸起的阴蒂,缩着脸颊猛吸,同时探出一根食指挤进甬道,直到抵到处女膜才停下来,一边猛嗦阴蒂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唔啊……”
眼皮下的眼球疯狂转动,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应峥仍处于睡梦中,并不知道他正在被薄舒睡奸。
骚阴蒂敏感的不行,稍微一碰就哆嗦,更别说被嘬入嘴里大吸特吸了,阴蒂几乎快被吸破皮,骚穴也被奸得剧烈抽搐,紧紧咬住侵犯它的手指,双重刺激之下,原本清爽的甬道很快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在手指的插捣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啊啊啊不……”
应峥仍没醒来,但骚穴却无意识地抬起,主动压在薄舒的嘴上,似是想摆脱又像是在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