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骚老婆,别那么着急,老公一会就给你,保证让你吃的饱饱的。”颇为无奈和宠溺的话,仿佛白秋秋非常着急想吃精液一样,非常淫荡。
白秋秋修长如玉的手指紧抓着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骨关节用力到发白,很快他的注意力被沈黎的动作夺走。
白秋秋的鸡吧和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不一样,小巧秀气,丝毫不狰狞也不粗大,仿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不是用来玩女人用的,而是给男人把玩的。
“骚老婆的鸡吧好漂亮。”沈黎五指展开,将手中的阳具轻轻握住,上下撸动,轻笑着夸赞:“这么漂亮的小东西,还怎么玩女人,活该做我们的骚老婆。”
白秋秋脸色极为难看,任何一个男人被这么羞辱,都会格外被羞愤,尤其是他此刻被三个男人包围各种玩弄,仿佛锋利的刀,一下又一下凌迟着他脆弱的神经。
可身体在阮清羽手指灵活和老练的把玩下,再一次沉沦在欲海当中。
刚刚还缩小萎靡的小白秋秋,这会儿已经站立起来,直挺挺的对着阮清羽的脸,仿佛在对他敬礼似的。
“啊……嗯……哈…啊……”白秋秋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沈黎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白秋秋很快有了想要射出来的感觉。
他脸上露出媚态,眼尾微微发红,眉眼的冷淡被媚意取代,仿佛从怪诞里走出来的风情万种的妖精。
他的身体软化,整个人仿佛一滩水似的,柔软又温暖的后穴,包裹着粗大的阳具,透明的液体沿着缝隙留下来,肠肉层层叠叠,仿佛花瓣似的,不断的吞吐阳具,随着他的动静,肠肉自己绞动,以至于让许京墨更加舒服。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可白秋秋的后穴依然紧得不可思议,这种绝顶的美妙让许京墨欲罢不能。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想将自己的阴囊挤到穴里一般。又粗又大的的阳具几欲把娇嫩极薄的直肠内壁撑破顶穿,白秋秋脑海里有些恍惚,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又被捅出来一般,让他眼中带着一种恐惧。
就在这时,白秋秋身体猛然紧绷起来,鸡吧在沈黎的手上抖动,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但很快,沈黎就用指尖堵住鸡吧的小洞,不能射精的痛苦立刻让白秋秋清醒过来,他发出难受的声音,眼泪差点掉出来,不断的呜呜耶耶想要射出来。
沈黎极为恶劣,不仅不让他射,在不断的舔他两个精巧的卵蛋。
仿佛寓意般小巧精致,没有任何不好闻的味道,沈黎反正其中一个卵蛋,像是吸什么东西一样不断的吮吸,让白秋秋又疼又快乐,精致如玉的阳具很快被憋成了紫色。
白秋秋痛苦的不断挣扎哀求,觉得自己快要废掉的时候,沈黎终于松开手。
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粘稠的白色精液射了出来,被沈黎毫不犹豫地吞到肚子里,等白秋秋射完之后,沈黎还不善罢甘休,握着他的阳具用力的吸了起来,什么都没有了的阳具被吸的抖动,带着丝丝缕缕的痛楚,但那点痛楚很快就被沈黎手指把玩卵蛋的快感取代。
射精的快乐让白秋秋短暂的沉浸在快乐当中,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嘴巴甚至不再紧闭,任由阮清羽轻松的清清楚楚,仿佛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
后穴也在射出的瞬间用力的绞动,让许京墨无法克制的全身倏地一紧,停顿了一瞬间之后,再一次快速的抽插起来,比之前那一次的速度多快,不知道手长了多少下。埋在白秋秋身体类的分身也急速颤动。
刚刚经历过一切的白秋秋立刻意识过来,後再也克制不住的想要开口器祈求:“不要……别……不出来,不……要……不要……别在里面……求你出来─”
他说的语无伦次,含含糊糊,根本没人能听懂